因為季雲辰接二連三的出事故,好巧不巧的,偏偏都和她有關,她心裡很內疚,所以,哪怕是季雲辰請了全天陪護,她也陪在季雲辰的身邊,也算任勞任怨的。
如今季雲辰也算是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她還能回去嗎?秦朱出神。
自打知道年光出版社是季氏的之後,說實話,秦朱心中有些挫敗、還有些消極,只不過這些都沒叫別人看出來。
拿了換洗衣物,秦朱進入洗浴間,把身體埋在浴盆之中,洗去一身鉛華。
開始她一直認為季雲辰是想要藉機報復她,後來確定了季雲辰根本就沒有那麼想過,那麼他把她綁在身邊是因為什麼呢?
秦朱心中隱隱有了答案,卻不敢確定。
季雲辰等了好久,也沒見秦朱過來找他,心中有些意外,依著以前秦朱的性子,她一定會來質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對秦天瑞的。
靜靜地點了一根菸,季雲辰卻沒有抽,而是看著那根菸變成灰白色的菸灰,手指輕輕一抖,菸灰掉落進菸灰缸裡面,季雲辰做了個決定,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裡面,伸手開了抽屜,拿出一串鑰匙。
回到別墅,地方是寬敞了許多,卻沒有以前那種溫馨的感覺了,就連晚上抱著秦朱回到臥室一起休息的機會都沒了。
開了門,裡面卻沒有秦朱的身影,莫非她還在天瑞的房間裡面?這個時候,天瑞那小子應該在做實驗吧。
洗浴間忽然傳來一聲異響,季雲辰來不及思考,衝了進去,就見水面上揮舞著一雙手臂,他上前去一把抓起秦朱,把她給撈出來。
秦朱驚魂未定,緊緊地抓著季雲辰的手臂,她小時候差點淹死,對水沒過頭有著一種本能的恐懼,以至於渾身都在發抖。
「沒事了。」季雲辰伸手扯過浴巾把溼漉漉的,彷彿美人魚一般的秦朱裹起來,抱回臥室。
秦朱緊緊地拽著浴巾,好半天沒有回過魂來。季雲辰拿了一條毛巾幫她把頭髮上的水吸乾,拿起吹風機幫她吹著頭髮,這一切都幹得輕車熟路。
秦朱沒有想到洗個澡她竟然會睡過去,差點淹死在浴缸裡面,真是丟死人了。
不過,似乎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秦朱小心翼翼的把被子拉過來,蓋住身體,感覺到臉上的紅潮退了一些,鼓起勇氣抬起頭來,「你怎麼會進來?」
她明明已經把門鎖好了,就算是他是別墅的主人,也不該這樣隨隨便便的闖入一個單身女子的臥室吧,秦朱有些光火。
「季總還真是輕車熟路,想必經常留宿公司裡面的女職員吧。」秦朱的語氣中帶著很明顯的鄙夷。
季雲辰的手一頓,一股焦糊味傳來,他連忙把吹風機關掉,陰沉地看了一眼秦朱,把吹風機放在一邊,雙手環胸,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秦朱。
秦朱小心翼翼的又把被子裹了裹,除了一個小腦袋瓜露在外面,渾身上下都裹得嚴嚴實實。
「你真當自己是國色天香的美人?是個雄性的男人見了你就要撲上來求歡嗎?」季雲辰嗤之以鼻,心底氣的不輕,她把他當什麼,種馬嗎?
秦朱惱羞成怒,這人怎麼這麼說話呢,她仰起頭來,高傲的看著季雲辰,「這麼說是我自作多情了?那麼,季總能不能解釋一下,你怎麼會出現在我房中,有這麼恰巧救了我,不要告訴我,這間臥室裡面你安了監控。」
秦朱打了個冷顫,狐疑的看了看季雲辰,「你不會真的在這裡安了監控了吧。」
主要是他出現的時機太巧了,啊,季雲辰現在有這麼變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