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朱臉色緋紅,「你去開門,我鍋裡還有東西。」
她就是惦記著這個人當大爺當慣了,她那邊還做著菜呢,這才顧東不顧西的。
秦朱推開季雲辰,慌忙進入廚房。
一天圍著廚房轉,這樣的日子,她也不願意啊,可是目前她也沒有別的法子。
季雲辰在貓眼裡面看了一眼,外面是關一喬。
他開了門,關一喬進來,「季總,你要的東西。」
關一喬覺得自己很苦命,堂堂特助,現在竟然淪為快遞小哥的角色,他這個總裁身邊的大紅人苦啊。
不過,這也是季雲辰信任他的緣故,秦朱這住處,除了他,沒有別人知道。
季雲辰看了一眼關一喬容光煥發的樣子,心中狐疑,「你小子最近吃了仙丹嗎?」
關一喬聽了,眼神頓時東飄西蕩,「啊哈,阿朱做什麼好吃的。」
「齋飯。」季雲辰幽幽地道。
前些日子還好,說是他傷了元氣,要大補一下,後來漸漸地,不是一盤素菜的問題了,竟然滿桌子都是素菜。
他抗議自然不能說自己想吃,只能拉著秦天瑞當擋箭牌,誰知道滿口答應他的臭小子,臨時變節,竟然說室內暖氣太熱,就像要吃點清淡的。
抗議無效,過後秦天瑞卻跑到季雲辰身邊唉聲嘆氣的,說是他是怕媽咪傷心,所以不忍說他不想吃素的。
季雲辰分明在這小子的眼中看到了算計。
「齋飯?季總你要當和尚嗎?」關一喬嚇了一跳,上下打量著季雲辰。
「誰說我要當和尚,我要吃肉,吃肉。」季雲辰抓著關一喬的衣襟,低吼道。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酒色財氣都要。
關一喬趕緊把一個禮品盒遞到季雲辰的面前。
「這是什麼?」季雲辰狐疑的問道。
雖然關一喬一進門就說是他要的東西,他還真的想不到是他要的什麼東西。
關一喬撣撣身上的褶皺,看了季雲辰一眼,「亞當的肋骨。」
「亞當的肋骨。」季雲辰臉色一變。
他重複的時候還沒有想起是什麼,等他把一句話說完,就已經知道那是什麼了,不就是他送去給大師雕刻的骨頭嗎,還是從他身上取走的那一根。
要說季雲辰以前想著女人是男人身上的肋骨做成的,他為秦朱受傷,偏偏取出一根肋骨,那麼現在,吃了幾天齋飯,眼珠子都發綠的他這頭狼,聽說盒子裡面是自己的肋骨,真的是百感交集。
小心翼翼的開啟盒子,宛若象牙白的骨雕散發著潤澤的光芒。
這就是他身上取出的那根肋骨嗎?
季雲辰有些恍惚,骨雕大師很厲害,半圓形的肋骨叫他雕刻成了亭臺樓榭,當然這也是根據季雲辰要求的雕刻而成。
季雲辰撫摸著這根從出生就跟著他的肋骨,心中百感交集,他原本想要用這根肋骨和秦朱唱苦情戲的。
事實上,根本就不用他提醒,秦朱一直為這件事情而自責,要不然,她也不會成為素食者。
「拿去毀掉吧。」季雲辰遞給關一喬。
關一喬瞪大眼睛,他沒有聽錯?要知道,季總為了不損壞骨頭,請的這個雕刻大師可是按照刀數來的,可以說,這個骨雕價值不菲,更何況這個骨頭,再也找不出第二塊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