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辰知道,是自己太性急了,只是,他真的不想再等了,他已經耽誤了八年,眼見著再有不到一個月就過年了,他還要耽誤幾年?
那個說是要給他找藥的女人,出去就沒了聲音,可是他卻再也沒有找出去的勇氣了。
等了有好一會,季雲辰平靜下來,估計秦朱也差不多平靜了。
他穿上睡衣,起身開了臥室門。
秦朱端了水杯,拿著藥尷尬的看著他。
季雲辰伸手接過,直著脖子把藥片吞了下去,接過水來喝了兩口,把水杯遞給秦朱,砰地一聲關上門。
秦朱揉揉鼻頭,還好她躲得快,沒有被撞到。
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緊閉的門,秦朱有些內疚,也有些好奇。
男人的身體構造和女人不同,似乎想要的時候,要是得不到的話特別難受,不知道他要怎樣解決自己的生理問題。
秦朱摸摸鼻子,暗罵自己一句下流。
他還能怎麼解決,當然是要靠自己的右手了。
她是很清楚季雲辰是有多厲害的,一想到要這點,心中竟然有一點同情季雲辰了,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哎,她還是去超市買點蔬菜吧,等回來,估計他也解決完了。
留在這裡,實在是太沒有安全感了。
想到這裡,秦朱趕緊收拾了一下,躲出去了。
聽到一聲很大的關門聲,季雲辰一愣,秦朱出去了?她關門一向悄無聲息的,這次這是……
季雲辰出來看了一圈,確定秦朱是真的出去了,忍不住苦笑。
她還挺給自己留面子的,還是怕自己忍不住,會撲向她這個室內的唯一女子啊。
腳步沉重的回到臥室,看著魚缸裡面的元寶魚,季雲辰苦笑,「你們當中有幾個是母的?」
這個秦朱啊,為了把他攆走,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他的喜好,她竟然記得一清二楚,知道他最討厭金魚,知道他不喜歡吃酸的,知道他喜歡吃甜食,知道他……
也許是因為想的出神,身體的慾望沒有那麼的強烈了。
等到秦朱回來的時候,他已經一切如常了。
兩個人像是什麼也沒發生,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
等到晚上把秦天瑞接回來,秦天瑞狐疑的看了看這個,看了看那個。
「你們今天做什麼了?」
為什麼兩個人的神情有些怪怪的。
秦朱聽了,神情有些慌亂,「沒做什麼啊,還不是和往常一樣。」
秦天瑞知道媽咪善良,季雲辰做了什麼壞事,也許怕自己報復那個男人,忍忍就過去了。
他一邊配著藥,一邊警告季雲辰,「我警告你,不許欺負我媽咪,要不然,我會想出一百種叫你生不如死的法子來治你。」
「你媽咪不欺負我已經不錯了。」季雲辰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