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朱看了一眼緊閉的臥室的房門,抿抿嘴唇,開啟電腦,開始規劃著出版社未來的走向。
現在,職員們已經各就各位,現在缺的就是一本可以一炮打響的書了。
季雲辰藉口喝水,出來接了杯水。
秦朱知道他出來了,可是心裡還生著氣呢,根本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甚至連個斜眼都沒有給他。
季雲辰也不說話,喝了兩口水,冷颼颼地看著秦朱。
秦朱開始還能靜下心來幹著自己的事情,漸漸地就在他那有如實質的目光中,有些亂了手腳。
她明知道這是季雲辰玩的心理戰術,可是偏偏。心理素質就是差他那麼一點。
「你看我幹什麼?」秦朱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
明知道自己一開口,就已經敗了。
「你說。」季雲辰連多說一個字都不願意。
秦朱沉默,這有什麼好說的,分明就是他欺負她,他還有理了。
「我只是請你幫我搓一下後背而已,很為難你?」季雲辰質問道。
明明不是她的錯,為什麼秦朱感覺自己就像是罪大惡極一樣。
「我不是有請人幫忙。」她弱弱地道。
不說還好,一說起來季雲辰火冒三丈,「我身上哪一處你沒見過?這時候你跟我矜持,我要不是不方便,哪裡用得到你,你這個狠心的女人。」
季雲辰把手中的水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嚇得秦朱一哆嗦。
季雲辰轉過身去,身體劇烈的抖動著,只聽他的喘息聲越來越重。
季雲辰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竟然被她氣成這樣,秦朱也覺得自己有些過火。
季雲辰這人不但有潔癖,還很討厭別人的靠近,就連兩個人剛在一起的時候,她也經常在睡夢中被季雲辰踢下床,可想而知,他正在洗澡的時候,忽然闖進一個男人,他有多暴怒了。
秦朱磨磨蹭蹭的向季雲辰靠攏,伸出手去小心翼翼的拉了他的手一下。
季雲辰冷哼一聲,卻沒有甩開。
秦朱見了,等於受到了鼓舞,她輕輕勾了勾季雲辰的手,你看他在人前老是一副淡淡的樣子,其實就是個悶騷,偷偷在心裡腹誹了一下,她組織了一下語言。
「季雲辰,你一直申明自己沒結婚,是想和我結婚嗎?」
季雲辰努力的壓制著想要回過頭去的衝動,冷哼一聲,「你似乎並不熱衷於此。」
秦朱柔柔一笑,「那個女人不想結婚啊,只是,我們畢竟分別的太久,再深的感情也淡了。」
淡了,她竟然說淡了。
季雲辰轉過身去看著秦朱的眼睛,想要看看她這話裡面有幾份真幾分假。
秦朱卻不等他說話,咬著唇道:「雲辰,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都和當初不一樣了,你看,我的孩子都這麼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