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環住秦朱,季雲辰把手機放到秦朱胸前,緩緩地打著字,「關於天瑞……」
果然,秦朱看到這兩個字不再掙扎,跟著他的手轉動著眼睛。
季雲辰薄唇微勾,秦朱不知道,她越是在意秦天瑞,他出手就越是能一把抓住她的軟肋,他就是要一步步蠶食了秦朱的心防。
「其實學武,並不會耽誤他很長的時間,擁有一個健康的體魄不好嗎?」
季雲辰行事本來就霸道,可是如今暖玉溫香,他又怎麼捨得放手?
既然不能放手,那麼,就耐心的解釋好了。
「武老對他口中的娃娃,有多嚴厲你不是不知道。」秦朱提起,語氣中有了些委屈,甚至還有著一絲不易覺察的撒嬌的味道。
這還是他當初跟她說的,要不然她怎麼會知道武老這個人?
季雲辰看了一眼秦朱,他現在不便開口說話,所以他也沒有打算提醒秦朱,她現在的樣子有多麼的小女人。
「慈母多敗兒。」季雲辰總結。
「你竟然這麼說我?天瑞哪裡不好了,你竟然這麼嫌棄他?」
秦朱看到這句話,心底騰地升起怒火,開口質問季雲辰。
她可以隱瞞秦天瑞是他兒子的事實,卻無法忍受季雲辰不喜歡秦天瑞,哪怕這個寶貝並不喜歡季雲辰,他怎麼討厭她,她都不會這麼難過。
季雲辰沒有想到他隨便用了一句諺語,秦朱的反應竟然會這麼大。
他的眼眸晦暗不明,「我說的不對嗎?」
秦朱發現自己還在他的懷中,她竟然沒有什麼不適的感覺,臉上一熱,掙扎著脫離他的鉗制。
「當然不對,很不對,你以什麼資格,對我的教育指手畫腳,你憑什麼?」真是太過分了,他做過了什麼,只不過奉獻了精子而已,除了這個什麼也沒做,他憑什麼要質疑他教育的不好。
再說了,天瑞這麼聰明,這麼可愛,哪裡不好了?
在母親的眼裡,自己的孩子永遠是最好的。
秦朱劍弩弓張,一副只要季雲辰敢說一個不字,她就撲上去把他撕碎的模樣。
季雲辰手指快速的打了幾個字,「因為我是孩子的父親。」
秦朱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這個……這個的確是無法反駁的理由。
不過,不對啊,他是怎麼知道的,對上季雲辰探尋的眼神,秦朱乾咳了兩聲,眼神虛浮。
「那個……今天在商場,我只不過是氣不過方伊然趾高氣昂的樣子,那個……我也是為你好啊,你要是喜歡她,早就跟她結婚了不是嗎?」
秦朱結結巴巴地開口。
這麼久都沒結婚,那自然是不喜歡啊。
她還沒有準備好,還不知道該怎樣跟季雲辰解釋秦天瑞的存在,更何況,在這個時候,她若是鬆口,季雲辰就不會聽她的意見為天瑞說情了,依著他的脾氣,一定會直接把天瑞扔給武老。
她捨不得兒子吃苦。
季雲辰的眼眸一暗,她還是不肯和他坦白嗎?
「孩子的父親是誰?」季雲辰覺得重症還是下猛藥,今天他就逼逼秦朱。
秦朱眼神四處游移,看看天花板,看看牆壁,躲閃著,就不肯和季雲辰對視。
「啊,這個……說出來你也不認識。」
季雲辰忽然抱住秦朱,狠狠地攫住她的唇,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她什麼時候才能安安分分的,告訴他真相有那麼難嗎。
秦朱瞪大眼睛看著季雲辰,他……他竟然在吻她嗎?
季雲辰看到她這個樣子,不滿地撕咬著她的唇,伸出手去捂住她的眼睛,他怎麼就栽在這個蠢女人的身上,過了這麼久沒有淡忘她不說……
反倒像是陳年佳釀,要她的心越發的濃厚(迫切)。
傻瓜,傻瓜。
季雲辰在心中默唸著。
他愛她,愛的心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