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他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人才就那麼毀了，他要是別人的孩子也就罷了，這世上的天才還沒有成為天才就毀掉的太多，可是，他是不同的，即使他不是自己的孩子，也是秦朱的，他忍受不了秦朱把過多的目光投射在他身上，忍受不了秦朱把太多的精力都花在他的身上，所以，他一定要叫他變成天才，叫他成為人上人。
季雲辰有些無聊的走回到臥室，坐在床邊逗弄著魚缸裡面的魚。
「這個女人為了趕走我，還真是絞盡腦汁啊。」季雲辰若有所思的看著魚缸裡面的魚。
「這是不是說明，她一直沒有忘記我，一直記著我的喜好呢？」
季雲辰輕吐一口氣，只是，她不知道，有些喜好是可以改掉的，無論他有多麼厭惡金魚，可是她若是喜歡，他只好視而不見，甚至，看金魚也不是那麼不順眼了。
秦朱回到辦公室，董凡已經等在那裡。
「社長，招聘的廣告已經發出去了，雖然釋出的時間很短，不過大家都知道年光出版社的後臺是季氏，所以，倒是來了不少的應聘者，這是應聘者的資料。」
秦朱隨手翻了翻，點點頭，「董部長做事有條有理，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董凡笑笑，也不否認。
秦朱微眯著眼睛看著董凡，「董部長可有野心？」
董凡一愣，她這是什麼意思呢，他要怎樣回答？認真的想了想，董凡決定賭一把，「有。」
秦朱微勾了一下嘴唇，「哦？」
她的尾音微揚，也不發表意見，實在叫人猜不出她到底想要聽到什麼。
董凡坦白的直視著秦朱，「社長，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我自信，以我的能力，我會做到更好，哪怕我的能力只適合做一個人事部的部長，我也希望自己能爬到更高的位置上，來驗證一下自己行不行。」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誰知道他在那個更高的位置上，會不會做得更好呢。
秦朱伸手拍了拍她的椅子，「這個位置你還滿意嗎？」
董凡愣住，社長不會是現在就要撒手不幹了吧，「社長你？」
秦朱直視著他的眼睛，「我想要聽你的心裡話。」
董凡苦笑，「社長，我忽然想起中學的時候學到過的一個課文，連升三級，社長這是暗示我是草包嗎。」
這個女人不按理出牌，他怎麼回答都不合適啊，他索性採取迂迴的方法。
秦朱介面，「他是運氣好，董部長還是有一些才能的，只是季總給我的時間不多，我必須儘快做出成績來，等不及和大家玩猜心思。」
原來如此，董凡自以為自己明白了。
「你還沒回答我。」秦朱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