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瑞撇撇嘴,就他這樣有賊心沒賊膽的,也想追他老媽,別痴心妄想了,他這麼優秀,追他老媽的人,也不應該很差,怎麼也要比那個男人強,要是能像怪爺爺那樣厲害就好了,不過太可惜,怪爺爺老了一點。
秦天瑞小手放在下巴上,認真的思考著媽咪的終身大事,不過媽咪的終身大事是急不來的,他把自己的試劑們一字排開,認真地鼓搗著,今天去實驗室,還是有些收穫的,就是媽咪說什麼也不讓他參加實驗室的研究工作,真叫人鬱悶。
秦天瑞忽然覺得心煩氣躁起來,以前他做實驗的時候只會叫心情平靜,他索性不再擺弄那些試劑,要知道,萬一有什麼差錯,那可是要出問題的。
回來之後也有一段時間了,每天跟著一幫小傢伙們混在一起無聊死了,蟲牙妹妹就好找老師告狀,大壯壯就會欺負女孩子,小公主就會哭,秦天瑞緊抿著嘴唇把試劑一一放好,拿回自己的房間。
「天瑞這孩子是天才,天才就應該待在他該待的地方,而不是和一幫庸才在一起。」
季雲辰說的這句話反反覆覆的出現在秦天瑞的腦海中,他捂著腦袋,不要,他不要媽咪因為他去實驗室傷心,不要。
媽咪,秦天瑞抬起手來看了一眼手錶,轉身走進秦朱的臥室。
秦天瑞見秦朱睡夢中都緊皺著眉頭,心生不滿,伸出雙手去,把她的眉向兩邊捋著,試圖捋平,動作幼稚而可笑。
秦朱睡得並不是很安穩,夢中她被兩個妖怪抓住,這個說要把她清蒸,那個說要把她紅燒,一會一個向她澆了好大一盆冷水,一個直介面中吹出一股火來噴向她。
兩個妖怪都說自己那麼做的好吃,一人拉著她一邊,拼命地拉扯著,「好疼。」
秦朱掙扎著。
秦天瑞聽到她說話,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老媽你醒了?喉嚨痛不痛?」
「老媽我給你倒水。」秦天瑞屁顛屁顛的跑出去給秦朱倒了一杯水來。
秦朱掙扎著坐起,秦天瑞連忙在她的身後塞了個靠枕。
秦朱看了一眼忙忙碌碌跟個小蜜蜂似得秦天瑞,只覺得鼻子一酸,「寶貝,你是不是很生媽咪的氣。」
秦天瑞的身子頓了頓,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一拉,語氣生硬,「沒有。」
秦朱見到他這樣子,眉頭皺的越發緊了,她輕輕拍了拍身側,故意咳了兩聲,「天瑞,媽咪沒事吧。」
秦天瑞聽了有些生氣的梗著脖子,「有你兒子在,怎麼會有事。」
一想到她是因為急怒攻心導致的身體免疫力下降,他內心升起一點點的內疚感,爬到秦朱的身側,掀起一點點的被子,鑽了進去。
秦朱看著他這個樣子,心中一酸,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頭,秦天瑞身子一僵,下意識想要躲開,想起媽咪現在就是個從裡到外的玻璃人,硬生生地忍住了。
「媽咪知道你很討厭別人摸你的頭,可是你知道嗎?很多人摸你的頭,是把你當作一個孩子來看待的。」秦朱自顧自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