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僅此而已

她想要兒子的生活過得平淡一些,多和同齡孩子多接觸接觸,只是,她很明顯的感覺到秦天瑞的壓抑,他動不動就要幫自己收拾出版社的老傢伙,動不動就要對付季雲辰那個男人,就連老師因為愛心氾濫對他好一點,都要引起他的惡作劇,季雲辰的這個提議別說秦天瑞受不了誘惑,就連她,明明知道是陷阱,也忍不住往下跳。

「本來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不過,很明顯的,他看我並不順眼,我也覺得……」

季雲辰頓了頓,見到秦朱臉色變了。

是了,她怎麼能忘記了季雲辰對付對手的手段,「他還是個孩子,你要把他怎樣?」

秦朱聲音微微提高,尖銳的嗓音洩露了她此時的情緒。

季雲辰猛地一踩剎車,靠著路邊停下來,因為慣性的原因,秦朱的身體本能的向前衝去,季雲辰下意識的伸手拉住她,雖然她綁著安全帶。

秦朱被勒的胸悶,臉色有些蒼白,才吃下的飯,差點沒到嗓子眼。

「你沒事吧。」季雲辰幫她撫著胸口。

秦朱拍開她的魔爪,他現在佔她便宜到時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季雲辰的眸子一暗,她始終對他放不下心防,隨即面無表情地看著秦朱,「在你的心裡,我就是那樣的人?」

秦朱一窒,臉色有些難看,她太過在乎秦天瑞,竟然因為擔心他,說出的話可以說狠狠地侮辱了季雲辰,畢竟,只要不是良心泯滅的人,都不會想著對一個孩子下手,哪怕,這孩子具有威脅性。

「我對我所說出的話感到抱歉。」秦朱難得的低頭。

季雲辰沒有想到她竟然這麼痛快的就認錯了,沉吟了半餉,開口,「你們在外面經常會被欺負嗎?」

除了如此,他想不出別的理由。

不知為什麼,聽到他話語中隱隱的關心,秦朱有一種想要痛痛快快大哭一場的衝動,這些年來,從來沒有人會在意她們母子怎樣的生活。

她猛地一揚下巴,故做若無其事的開口道:「沒什麼,都過去了。」

都過去了。

季雲辰默默咀嚼這這幾個字,滿心的內疚,他應該在發現她離開的時候,就去找她的,她怎麼能那麼狠心,僅僅因為相信她離開他,或許更安全,就把全部的精力放在與家族鬥爭的上面。

尤其,秦朱還是以這樣的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就好像她說的是別人的事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