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階餐廳用完午餐,一名西裝筆挺的保鏢走了過來,將一隻盒子交給了季雲辰。
「物歸原主。」季雲辰將盒子遞給秦朱。秦朱開啟來看,盒內碼放著三支顏色詭異的試管藥劑。她展顏一笑,鬆了口氣,站起身來:「我還得回去工作,今天謝謝季先生的招待。」
關一喬站起身,「要不要我送你?」
「不必了,外頭能攔到車。」秦朱客氣的拒絕,和關一喬私交歸私交,但也需儘量減少和季雲辰身邊的人打交待才對。
秦朱告辭離開,季雲辰看著她輕快的背影,深邃的目光愈發幽沉。
八年的時間,他錯過了她的許多事情,不過從今往後,她別想再逃出他的視線!
秦朱拿回藥劑,如釋重負,在心裡將季雲辰重重的劃上了一道防線。
從此以後,便做個曾經熟悉的陌生人吧!
社長室裡,秦朱壓抑著火氣,將一份報表丟在了對面的中年男人面前:「張經理,為什麼這份財務報表上顯示的金額與實際金額相差了三十萬?」
張沛淡淡的掃了眼面前的報表,「是嗎?可能是記錯了吧!我回去讓人改改就是了。」
秦朱面無表情的盯著他:「改改就是了?張經理的意思是,吞進去的吐出來就沒事了?」
張沛騰地起身,怒氣衝衝的道:「社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說我貪汙了這三十萬?說話要講證據,我張沛在出版社幹了三十幾年,還從來沒人說我張沛貪汙過!」
秦朱表情未變,「張經理這麼激動,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作賊心虛?」她刷地將一疊資料摔在了他面前,「張經理不防好好看看,這些是真還是假!」
這群貪婪的蛀蟲,倚老賣老,靠著幾分關係在出版社裡狗仗人勢,業務沒做多少,出版社的資源卻無所顧忌的揮霍,前任老闆也是個軟柿子,愣是被弄得破了產。如今換了老闆,他們仍舊死性不改,如今想是看出她和新老闆不是再繼續慣著他們,竟然敢在財務上動手腳。真當她忍了幾天就是好脾氣了!
張沛拿起一沓資料,臉色逐漸由青轉紅,他惱羞成怒的嚷嚷起來:「秦朱,你居然派人調查我!你個丫頭片子真以為叫你一聲社長,你就能抖起威風來了。我今兒還就告訴你了,老子就是拿了那三十萬,你能怎麼著?」
秦朱氣樂了,她還從未見過這麼厚臉皮的人,「既然張經理自己承認了,今天之內若是把錢還回來,我可以不計較,不過張經理這尊大佛,我們這個小廟也供不起。」
「還錢?門都沒有!這家出版社要是沒老子的關係,早特麼的關門大吉了,三十萬不過是老子的辛苦費!」張沛惡狠狠的一拍桌,怒瞪著秦朱,彷彿恨不得將她撕了似的。
溫紹旭防備的半擋在秦朱面前,「張經理,有話好好說,你私自盜取出版社的錢,已經觸犯了法律,如今社長看在你這麼多年為出版社勞心勞力的份上,既往不咎……」
「你小子算什麼東西,敢教訓我?你信不信老子一個電話就能讓這裡關門大吉!」張沛囂張的叫道。
「關門?誰這麼大能耐?」一記清朗的男聲驟然從門外傳來。
秦朱抬頭看去,微微一愣,隨即失笑:「你怎麼來了?」
關一喬笑著走進辦公室,「有事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