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詩曼避開許長天的目光,扭頭看向別處。
醫生咳嗽了一聲:「時間不等人,現在是救命,請快些簽字。」
許長天伸手:「我自己簽字,有什麼事情我自己負責。」
醫生苦笑:「許爺,按照醫院規定,必須是您的家屬簽字,沒有病人自己簽字的這一條。搶救用藥都是有風險的,尤其是這一次,後果怎麼樣誰都不敢保證。」
許長天冷聲說:「我簽字不會有任何問題,拿來!」
劉詩曼抬手:「單子在我這裡。」
許長天盯著她:「曼曼,見到你真好,護士,再拿一張單子。」
「許長天,現在你只需要說一句話,一個詞,同意和我離婚就可以,五年過去,我們之間也該有一個結束。」
「不可能!」
醫生皺眉:「許爺,再下單子來不及,您看……」
許長天一字一句說:「絕不可能!」
醫生看向劉詩曼:「您再不簽字,就來不及搶救了。」
許長天雙眼一閉,昏迷過去!
劉詩曼抿緊唇,在病危通知單上簽字,醫生接過簽字後的單子:「請您立即出去,不要影響我們搶救病人。」
她想問醫生,許長天會怎麼樣,毒素是不是能清除掉。想問這一次的搶救,有多大的危險,然而她什麼都沒有問,轉身離去。
護士鎖上手術室的門,鳳姐迎上來:「許爺怎麼樣?」
劉詩曼搖頭,盯著手術室的門,鳳姐低聲問:「你到底是誰?你小詩嗎?」
劉詩曼抱住鳳姐:「姐,對不起。」
「真的是你,簡直難以置信,你回來太好了。」
「我回來的太遲了。」
鳳姐用手輕輕在劉詩曼後背拍著:「只要回來,就不算遲,一家人總算是團聚了,那個孩子,是你和許爺的兒子吧?」
「是的,姐,很想念你,他……」
劉詩曼哽咽起來,漫長的五年,無數的等待期盼,回來之後知道許長天一直在等她,以為從此以後,他們一家人可以團聚在一起,再也不分離,想不到卻要在手術室外面等待,裡面的許長天,生死未卜。
鳳姐嘆氣:「小詩,有時候錯過就是一生,世界上沒有永遠不變的事物和人,也沒有人會在原地一直等誰。平時不知道珍貴珍惜,等明白的時候,可能已經太晚,再也沒有機會去珍惜。」
「姐,我明白,我去一下洗手間。」
劉詩曼走進洗手間,掏出手機,剛才接到一個電話,手機號是屬於兒子許安辰的,但是說話的人,卻是一個不知道是誰的女子,用許安辰威脅她,要她在許長天病危通知單上簽字的時候,向許長天提出離婚,逼迫許長天答應。
「安辰,我該怎麼辦?」
彷徨絕望無助,這個時候,又跑出來一個神秘的女子,挾持了兒子許安辰。她並沒有能夠讓許長天答應和她離婚,現在也只能暫時欺騙那個女子,贏得更多的時間,想辦法救兒子出來。
她想起肥哥,撥打肥哥的手機號,很快對方接聽:「請問是哪一位?」
「哥,是我,你在什麼地方?」
「你是哪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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