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詩曼向獄長致謝,這樣的結果她不是沒有想到過,從分析出,違禁品是凌風,故意偷偷放進她的行李箱角落裡面開始,所有最壞的結局,她都想到。終身監禁,終生是多久?
「我能給外面打一個電話嗎?」
獄長沉思看著劉詩曼:「根據資料表明,你父母在你小時候去世,之後你跟隨你的叔叔長大成人。你的資料,是你們國家提供給我們的,你在這裡的事情,也被通知你的家屬。」
「尊敬的獄長,我不是給他們打電話,現在我被認定攜帶違禁品,我再一次向您申明,我並沒有做過犯法的事情,是被人陷害的。當然,您可以不相信我的話,我只請求,能給我一個打電話的機會,通知我的……」
該通知誰?
在這個時候,在遙遠的異國他鄉,還有誰能來救她於危難之中?
這個問題,她想過無數次,短短的一夜半天中,想過所有她認識的人。
只有許長天!
「我請求您,讓我給我的丈夫打一個電話,他還不知道這件事,懇求您。」
劉詩曼站起來,向獄長深深鞠躬:「您是一位美麗知性的女士,智慧的您,每一句話都滿含哲理,讓我受益匪淺。我現在最親近的人,是我的丈夫,我在這裡發生意外,他還不知道。」
「你的丈夫……」
獄長低聲笑了起來,把桌案上劉詩曼的資料推到她面前:「來自遙遠東方的奶油小甜心,你的資料上,表明你是未婚女士。」
劉詩曼怔住,怎麼可能?
每一次去其他公司應聘,她填寫的資料上,都會寫上已婚。
在民政局登記,拿回小紅本,她和許長天是法定的夫妻。小紅本可以被拿走,可以丟失,難道說她和許長天的法定婚姻關係,也可以隨著小紅本的消失,被抹掉痕跡嗎?
如果在民政局登記,領回結婚證,這樣都可以抹殺到毫無痕跡,還有什麼是不能改變,不能消失的?
是不是一個人,也可以這樣輕易的,被從世界上抹掉,如同從來都沒有出生過一樣?
深寒!
她想起許長天父母說過話,可以讓她還是未婚,她和許長天的婚姻,不會留下任何痕跡。她還是未婚女子,能去追尋她的幸福,是自由人!
「真的……抹掉了嗎?」
她低低地自語問了一句,許家還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到的?
小紅本被拿走的那一刻,她和許長天法定的婚姻關係,就該同時被清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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