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眠,輾轉反側的滋味有多麼難受,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明白。劉詩曼盯著泛白的視窗,一夜就這樣過去了,曙色從視窗透進來,她疲憊地閉上眼睛,這個時候才有一些睏意,眼皮沉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我不想睡,不想做噩夢……」
她低低地說了一聲,卻禁不住睏意。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不知道過去多久她從沉睡中醒過來,好奇怪,居然沒有做噩夢,是因為天亮她才睡,噩夢不敢來騷擾嗎?
不對啊,白天睡都會做噩夢的!
荷葉和菸草混合在一起,好聞讓她安心的氣息,把她緊密地包圍在中間,她怔住睜開眼睛,眼前是許長天溫潤如玉的俊顏!
是在夢中嗎?
她用力閉上眼睛又睜開,伸手觸控到他的臉,溫暖的手感,不是夢,他真的在她懷中,像被樹袋熊抱住的大樹。
劉詩曼痴痴地看著他的俊顏,趁他還在沉睡,讓她多貪戀這樣的一刻溫馨美好時光,就這樣輕撫他的容顏,把他抱在懷中吧。趁他不知道,就這樣深情地看著他,用唇語說一聲「我愛你」吧!
情不自禁,唇語從口中呢喃出來,覺察到急忙捂住唇,憂傷地看著許長天沉靜的睡顏,他當然不會聽到。這麼輕的低語,細如蚊蚋,她自己勉強聽見,睡夢中的他,又怎麼會聽到?
許長天手臂一緊,低頭用自己的唇,蓋住她的唇。
良久,他的唇微微離開,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摟的更緊。
劉詩曼小臉發燒,居然被他聽到了:「你裝睡覺真的好嗎?」
「我只是閉著眼睛在陪你睡覺,老婆,你能淑女點兒嗎?為了陪你睡覺,我容易嗎?」
「我又沒有讓你陪我睡覺!」
許長天含笑不語,知道她這一夜會失眠到天明,擔心她睡著會做噩夢,凌晨他從市內趕過來,悄然無聲地進入她房間,陪她睡覺。連續多日疲憊,奔波到她身邊,只為了讓她在他的懷中睡的安心,不會做噩夢!
劉詩曼說完心中有些懊惱,看著他眼中的血絲,這個男人對別人都那麼霸氣冷傲,為什麼獨獨對她這麼溫柔?
她的心柔軟成一團棉花糖,因為在他懷中,噩夢也不敢來找她,這樣的感覺真好。如果每一天清晨,都能在他懷中醒來,第一眼看到他的俊顏,時刻感染他的氣息……
「你怎麼進來的?」
「走進來。」
「你什麼時候來的?」
「你睡著的時候。」
她用貓爪捏著許長天的臉:「你一定是偷偷溜進來的,不對啊,這裡晚上會關大門,關所有的門,你不可能進來的?你做了什麼?」
許長天俊顏沉靜:「老婆,你希望我做什麼?砸門?還是用什麼神器無聲無息地開啟門?或者是從視窗飛進來?」
「太不科學了,你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老婆,你能抓住重點嗎?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這裡,你在我懷裡。」
劉詩曼四肢收緊:「明明是你在我懷裡!」
這句話說出口她就覺得自己很二,許長天的笑聲讓她覺得是個「井」,橫豎都二到極點。她鬆開纏繞在他身上的四肢,埋頭在枕頭裡面默默無語兩眼淚,得是有多二,她才能說出這句話?
他們都分居了好吧!
許長天笑著說:「老婆,我從了你,好吧,我在你懷裡,你再很霸氣的說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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