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時候饞嘴,偷過鄰居家的苞米……啊……饒了我吧。」
想昏過去在這個時候變成一種奢望,和剛才被警察虐的痛苦想必,現在才明白,原來痛苦有很多級,剛才真的不算什麼。被警察虐,他還可以昏過去,現在連昏過去都不可能。明明痛的要死,卻像是被打過雞血一樣,精神的要命,身體更加敏感。
「您……您到底是誰?求求老大,放過我這隻可憐的小蝦米吧,嗚嗚嗚……」
他痛哭流涕希望能贏得對方的憐憫,冷漠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回答錯誤一次,得到一次懲罰。」
馬峰哭泣著說:「求老大開恩,給一個提示,您想要我說什麼?我真的不明白,您說的罪行是什麼啊。」
「萬惡的罪人,躺在終極的審判臺上,你還想能逃避過最終的審批,你覺得有可能嗎?」
馬峰不敢反駁,幽暗中看不到有人,也看不到是什麼東西在處罰他,帶給他這麼大痛苦。他的眼睛向周圍檢視,黑的什麼都看不到,心中更加恐懼,真的掉進地獄裡面去了。
不,一定不是的!
他暗中轉動眼珠,一定還在人間,他還活著,對方不是白天審問他的那個警察,就是許長天。警察可以在白天過來公開審問他,利用黑夜,把他從醫院裡面弄出來的人,一定是許長天。
馬峰的心顫抖的厲害,如果是警察他還有活命的希望,落在許長天的手裡,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死後連屍體都找不到!
再一次嚇尿,蜷縮在地上顫抖,這一刻,有些後悔惹上許長天這樣的男人,要這樣才能保住這條小命,推斷出不是在地獄裡面,他的懼意卻更深。死了不用再害怕被殺死,有命在才最怕被殺死。
「老大,我真不敢有這種想法,我只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讓您滿意。」
又是一次痛苦的懲罰,隱藏在黑暗中的審判者,沒有多少耐心,馬峰痛苦地哀嚎,聽到自己的聲音迴盪在這個未知地獄般的空間裡面。
「我什麼都說,求求老大饒了我吧,我禁不住您這樣的酷刑啊,我感覺到快死了。」
冷漠的審判者不說話,只是一遍遍用刑罰讓馬峰痛不欲生,馬峰痛哭失聲:「求老大饒了我吧,我說,什麼都說,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小詩是自動到我這裡來的,啊……我說的都是實話啊,嗚嗚嗚……」
「都是我的錯,全部都是我的錯,我錯了老大,饒了我吧。」
馬峰喘息著哀求,得到片刻喘息的機會,語無倫次地承認有罪,忽然,他抬頭看向黑暗中:「許爺,我知道是你把我弄到這裡來的,明人不說暗話,您這樣的大人物想整治我,還用得著隱藏身份嗎?許爺,其實之前,我留下了一件很有意思的東西,那件東西應該還在工地的地下某個角落裡面。」
「呼呼……」
他沉重地喘息著,現在唯有這樣東西,可能會保住他的小命。
「許爺,我知道我該死,您就算把我大卸八塊,萬剮凌遲都是應該的。前段時間聽說您要和小詩舉行婚禮,我還在默默為您和小詩祝福,想不到轉眼她逃婚離開您,您知道小詩為什麼這樣做嗎?」
冷漠的審判者沉默不語,沒有再處罰他,馬峰暗中得意,這一次終於押正,他啞著嗓子說:「許爺可以派人去拿回那樣東西,相信沒有人比您更想得到那個,我不小心把這件東西,存到我的郵件裡面,設定了定時傳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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