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解語是不是也被警察帶走了?
劉詩曼走進大門,趁欒動沒有注意,悄悄溜出去到了小區門口,撥打艾琳娜的手機號,一輛車子上,艾琳娜搖開車窗向她招手,她上車後想問什麼,看了司機一眼客氣地跟艾琳娜寒暄了兩句。
「恩斯諾,這是小詩,我的好朋友,小詩,他是我男朋友恩斯諾。」
劉詩曼有些詫異,古典美女,喜歡的不應該是許長天嗎?
恩斯諾笑著,用略顯生硬的中文和劉詩曼打招呼,一位年輕帥氣陽光的外國男子。
一個私人會所裡面,瀰漫的霧氣中,劉詩曼用浴巾,把身體緊密地包裹在裡面:「艾總……」
「小詩,你這麼稱呼就太見外了,我們是朋友,叫我名字吧,我把你當做好朋友,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把我當做好朋友?」
「能被艾……琳娜你當做好朋友,我很榮幸,花解語還好嗎?」
「她當然很好,任何倒霉的事情發生之前,她一定會離的很遠。她總是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趨利避害這種事情,做的很好。」
劉詩曼思索著艾琳娜這些話裡面的深刻內涵,艾總是在暗示她,昨晚的小型聚會里面有貓膩,是花解語安排的。
「花解語或許只是真的認錯人,事情都過去了,謝謝你的提醒。」
「小詩,你太善良純潔,有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得那麼簡單。你以為已經結束,實際上才剛剛開始。」
這句話點醒了劉詩曼,每一次她以為結束之後,都會醞釀出更多更嚴重的事情來,後患無窮。劉玉嬌翻案,肥哥被警察帶走這件事,就是最好的前車之鑑。
「小詩,你這樣保護自己,卻只能被傷害的更深。最好的防衛是攻擊,善良是好品德,用的不當不僅會讓自己受到傷害,也會傷害到別人。」
「謝謝你的指教,我會銘記你這些至理名言。」
艾琳娜溫柔微笑:「小詩,你對我的戒備心太重,我能理解你。胡麗嬌、劉玉嬌、徐鳳鳴這些人傷你太深,所以你現在不願意,也不敢去相信任何人,包括長天在內。」
「哦,也許你說的有道理。」
「分清真正的朋友和敵人很難,要擁有能夠保護自己的能力,制住敵人,這才是王道。女人,不能總是去靠男人,或者別人保護自己,當保護你的男人走開,或者厭倦,不再願意保護你的時候,當別人有事情的時候,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只能被別人宰割。」
劉詩曼苦笑一下,她不是劉玉嬌,含著金鑰匙出生,是備受寵愛的小公主,家裡有錢有勢。她也不是徐鳳鳴,可以跟別人拼爹拼娘,她連可以拼的同學都沒有。她更不是艾琳娜,年輕輕輕就是公司老總,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一個普通的學生妹,無錢無勢,無權無背景,她用什麼來保護自己?用什麼去制住敵人?
「小詩,有時候你要學會放鬆享受,更多的時候,你要沒心沒肺,或者說讓你的心冷硬如鐵。看你把自己包裹的這麼嚴密,一件浴衣,能抵擋尖利的武器,惡毒的謠言嗎?」
「我只是不喜歡這麼熱的高溫,有透不過氣的感覺,我出去透透風。」
艾琳娜笑著搖頭:「我陪你出去,今天徹底放鬆一下吧,按摩是放鬆最好的方式。閉上眼睛,躺下來忘記所有的煩惱憂愁,把身體交給按摩師。」
「啊!」
劉詩曼痛呼一聲,縮回腿抱住:「我不需要按摩,謝謝。」
艾琳娜揮手讓按摩師離開,走到她身邊掀開浴袍,看到劉詩曼的膝蓋上有外傷,腿上還有多處青紫的淤痕。
「對不起小詩,我不知道你身上有傷,這是怎麼弄的?」
她用浴袍蓋住傷痕:「不小心摔了一下。」
艾琳娜摟住劉詩曼的肩頭,唇貼在她耳邊:「是長天太瘋狂,不小心傷了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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