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劉詩曼清醒過來驚叫一聲,卻被許長天趁機和她更加親密,她用力一口咬過去,卻看到許長天一雙星眸中,柔情似水,像是要把她溺斃在其中。她這一口,怎麼樣都咬不下去,心中一痛,閉上眼睛!
「小醉貓,又醉了嗎?」
許長天輕輕摟住劉詩曼,看著她微紅的小臉,糾結的表情。
小醉貓還算是有良心,剛才並沒有用力咬他,她剛才眼眸深處的痛苦,讓他的心抽痛。這種感覺好奇怪,從來沒有過,難道說他對她,真的有不一樣的情感。
許長天握緊拳,不,不是的,只是因為她和多年之前心中的她,有些相似,所以他才會有這種感覺。
劉詩曼扭開頭轉過身,額頭抵在車門上,盡力和許長天拉開距離。她緊閉雙眼,兩隻手用力絞在一起,內心痛苦又矛盾,為什麼許長天要這樣對待她?
那一夜,她想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想忘記那夜所有的事情。雖然明知絕對不可能忘記,但是她又能怎麼樣?那夜,是她失戀失意,酒醉無德做出過分的事情,他帶她回家,溫文爾雅,並沒有對她做趁人之危的事情。是她撲倒他,屢次哭著求婚,最後……
最後的事情,她真的記不清!
那夜的事情,是她的心結,所以她才臉大地向他求婚三次!
只有這三次,再不會有第四次!
用力,再用力,她額頭緊緊地抵在車門上,額頭的傷口疼痛著,卻又怎麼抵得上,她心裡的痛!
許長天伸手摟住劉詩曼的纖腰,把她拉回來:「小醉貓,困了回家去睡!」
劉詩曼低頭不語,陳穩看著車窗外,很想對許爺說,到家了,他默默從內後視鏡裡面,看了車後的兩個人一眼,終於聰明了一次,繼續開車緩緩地在附近兜圈子。
「許長天,請你放開我,和我保持距離。」
許長天一笑:「小醉貓,你需要惡補一下,才能入戲,我很願意輔導你。」
劉詩曼無語:「惡補什麼?像是剛才那種惡補,你以後想都不要想!」
許長天的唇貼在劉詩曼耳邊低低說:「小醉貓,我不介意把主動權交給你,我從了你還不行嗎?」
瞬間,劉詩曼咬牙,許長天這個男人,根本就不知道「節操」這兩個字怎麼寫!
「許爺,您別這麼勉強,我看著都想哭了,我絕不會也不可能勉強許爺您。」
「我喜歡你勉強我,為難我。」
陳穩的手心出汗,車速更慢,從來都沒有見過許爺這樣,許爺,您能回家關上門,再和您這位冒牌未婚妻,卿卿我我打情罵俏嗎?
車子龜速在道路上蹭著,許長天把劉詩曼收入懷中,靠在他懷中。劉詩曼伸手用力推開許長天:「許爺,你丟了節操,請你給我留一點節操可以嗎?」
「小醉貓,那夜……」
最後兩個字極低,許長天的唇,幾乎貼在劉詩曼的耳朵上。她嫌棄地靠向車壁,雙手推在許長天的胸口:「許爺,離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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