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等蘇婉回來。」秦常震再次找地方坐下來,兩人就這樣安靜的等待蘇婉的回家,其實內心早就波濤洶湧了,待會要做什麼,說什麼,他們都得在心裡反覆的想,一會兒不能掉鏈子。
秦常震跟秦諾做足了心裡準備,卻沒想到蘇婉根本就沒放在眼裡。蘇婉一回家,看到的就是秦常震跟秦諾,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聽到是蘇婉回來,兩人齊刷刷的就盯著自己,那個時候,蘇婉心裡就有了預感,恐怕今天誰要發生什麼事情。
於默涵也緊隨其後,今天於默涵著急回家,因為他知道今天秦常震敗訴,吃了官司還賠了一大筆錢,心情肯定給非常糟糕,不排除他會發洩在別人的身上。
蘇婉看於默涵都是匆匆回來的,心中就更加確定,今天估計是發生了什麼,不然秦常震的藍色不會那麼難看,看著自己的眼神還充滿了敵意。
秦常震見到蘇婉回來,直接就站起來,「蘇婉,今天你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秦常震火氣沖沖,一張嘴就不是什麼善意的話。
「給你個說法?我今天好像並沒有惹到你吧?」蘇婉一挑眉頭,已經準備好了迎接,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你少跟我裝蒜了,不要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秦常震的面紅耳赤是真的,可見今天的生氣也都是真的。「雖然這些下人都是你的人,不會跟我說,但是我就是知道,那天你跟李秀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不然她是不會發生意外的。」
蘇婉看著一旁同樣憤恨的秦諾,一點都沒有要隱瞞的意思:「那天我們發生了爭吵。」蘇婉並不害怕說出來事情的真相,因為那天原本就是李秀做錯了,李秀在自己車上動手腳的事情,自己都還有證據。
「果然!是你趕走我媽的,一定是的,不然我媽怎麼會過馬路都看不到車子?」秦諾趕緊站起來附和,幫著秦常震做強做事的。
「我們是吵架了,但是你們如果將她出車禍的事情,栽贓在我身上,我並不承認。」蘇婉反而沒那麼緊張了,是說這件事情,她就有很多應付的策略了。
「你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狠毒了。」秦諾幾乎要接近歇斯底里了,不過這話是衝著於默涵說的,如果能讓於默涵就此對蘇婉產生什麼,他們也算是有成果的了。
「狠毒?」蘇婉突然想到,自己還不能這麼早的亮出來底牌,就是李秀在自己車上動手腳的事情,今天可能就此就能撕破臉了,但是並不代表事情就能就此解決,在沒有結束前,有些底牌是不能用的。
「既然你們非要找我理論,那我們就一併說說吧。」蘇婉將包放在沙發上,然後找了一個單獨的沙發坐下來,一副要跟你們好好談談的架勢。
「說?你還能說什麼?你除了不承認,除了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你有什麼好說的?」秦常震已經沒有理智在於默涵面前偽裝了,之前的虛偽都統統丟掉,現在就是憤恨,壓抑不住的憤怒。
「談一談李秀跟秦諾,偷我珠寶的事情。」蘇婉這幾天也問了律師,對於盜取珠寶是如何定罪的,之前不瞭解所以不清楚,以為只是偷東西,無非是進去蹲幾天。
但是律師給解釋了以後,蘇婉才吃驚,盜竊是根據盜取東西的金額來定罪的,蘇婉的那些珠寶首飾,自己都不知道是多少錢的,有的甚至是需要估價的。
就比如那個項鍊,是專門找知名設計師給設計的,用的東西也都是上乘的,款式是獨一無二的,這樣根本就沒再市場上賣過的珠寶,都是得重新估價,估量一個市場價值。
李秀的眼光還不錯,挑選的都是一些比較貴重的珠寶,如果真的要量刑的話,估計有李秀受的。
「不過現在李秀已經死了,我可憐你們,才沒有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