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常震跟秦諾一樣,是不相信事情有那麼簡單的,他就不相信,事情會發生這樣的意外,而且就算是意外,也得有個交代吧?他們可是硬生生的沒了一條人命。
只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對於車禍這件事情,除了親情,秦常震有個想法跟秦諾想的是一樣的,公道當然是要討回來,這是面子的問題,不能人死了,還平白無故的什麼補償都沒有。
他也想要錢,也是惦記上了那筆賠償金,看在人命的份兒上,怎麼也得跟對方多要一些錢才行。
「爸……我們這是被人欺負,虎落平陽被犬欺。」秦諾惡狠狠的看著蘇婉,口中的犬,顯然就是在說蘇婉。「就是這個女人,如果不是這個女人,我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蘇婉跑到於默涵的身旁,可憐巴巴的看著於默涵,試圖用自己的可憐,來讓於默涵相信,蘇婉就是罪魁禍首,不管事情跟蘇婉有沒有關係,反正都要栽贓嫁禍到蘇婉的頭上。
蘇婉起初這是不動聲色的看著兩人,這兩個人就連難過,看著都覺虛偽。
「你不要說了,這件事情不可能是蘇婉做的。」秦諾每次對蘇婉的陷害,都讓他越來越反感,蘇婉是什麼人,自己難道心裡還會沒數麼?
「這些人都巴不得我們全家都出事,所以秦諾你要好好的,不能就這樣被打敗了,不然就中了人家的圈套了。」秦常震看著蘇婉,覺得蘇婉應該不會是這場車禍的策劃者,如果說蘇婉有怨恨,應該衝著秦諾來。
「好了,你們要是想哭就回房間哭,這裡是我家,我不希望聽到這些鬼哭狼嚎的虛情假意。」蘇婉是要他們回來商量後事的,而不是聽他們在這裡指桑罵槐的出氣。
「你這個女人!難道一點同情心都沒有麼?」秦諾見蘇婉這副態度,根本就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何況秦諾就從來沒有壓抑過自己的情緒。
「同情心?如果說你沒害的我流產,我對你還是會有同情心的。」蘇婉眯起眼,看著秦諾:「如果在還沒看到李秀身上的珠寶的時候,我興許還有點同情心,但是現在,這些所謂的同情心,早就被你們母女敗光了!」蘇婉的話一字一句說出來,當場的沒有一個人能反駁,秦諾也只剩下抽抽搭搭,想了很久都不知道這句話要怎麼反駁。
「好了,現在是處理後事,你們先別鬧了。」於默涵打斷尷尬的爭吵,轉移了話題,終於說到了正題上。「這次既然是個意外,就只能節哀順變了,趕緊安葬好屍體。」於默涵也實在是同情不起來,只要是接觸過李秀生前的人,都會覺得這是她自己罪有應得。
那麼一個苛刻的人,簡直就是對誰都沒有好話,好態度,這樣的人落得這樣一個下場,就是冥冥之中註定好的。
「這件事情還沒有處理完,人不能下葬。」秦常震一口就否決了於默涵的決定。「如果就這樣不了了之,李秀在地下也不會瞑目的。」
「事情我都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是李秀自己闖紅燈,人家司機是沒有任何責任的,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多此一舉的折騰了,留著錢好好的辦葬禮才是正事。」蘇婉這是最後一次這樣說,畢竟這是人家的家務事,而且關係也談不上好。
蘇婉這樣說,也是可憐他們,畢竟死者為大,不過要是他們不聽,執意要去做,跟蘇婉也沒有多大關係,就隨他們折騰吧,反正蘇婉跟於默涵是不會幫著出錢的。
「既然你們非得堅持,那麼我的話也說在前面。」蘇婉一眼就看出來要張嘴的秦常震,就有預感這個人是想要錢,直接一句話就斷了後路。「你們要做什麼,跟我們於家沒有任何關係,你們想怎麼做都行,但是我們不會幫忙,也不會出錢,我們沒有那個交情,這件事情我就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