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是宋祁韻來到於氏集團後,第一次被於默涵叫過去,掛上電話的時候,心裡還有些興奮,難道是之前自己做的事情,讓於默涵開始同情自己了?
宋祁韻不理會身旁的那些詭異目光,大家心裡還在安慰自己,說於默涵只是想處理最近的緋聞,不是做別的。
但是一看到宋祁韻的表情後,大家就忍不住多想,宋祁韻一臉的開心,不像是要進去捱罵的感覺,至於接到的電話裡面,到底聽到了什麼,只有宋祁韻自己知道,他們都沒聽到。
因為宋祁韻是被人叫進來的,所以秘書也不需要通報,宋祁韻還是第一次大大方方的走了進來,這種感覺真好,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心裡已經有了南況言,說不定就會考慮於默涵,畢竟到時候身份地位跟身價就都有了。
心裡胡思亂想一通,人就已經到了於默涵的辦公室,辦公室的門直接就沒關,宋祁韻想要關上,不過被於默涵給制止了:「就開著,他們聽不到的。」
於默涵是要故意避嫌,而且他的辦公室很大,從門到自己坐的地方,距離其實有些遠,除非站在門口,否則他們正常語氣說話,是聽不清楚的。
加上門口還有秘書在,不會有人大膽到,來自己辦公室的門口偷聽的。
「老公找我有什麼事情?」宋祁韻覺得自己都已經有些習慣了,就算是不用刻意的去喊,見到於默涵就一定是這兩個字最先脫口而出的。
於默涵都已經不想為了這件事情糾結了,因為自己越是生氣,宋祁韻就越是會喊叫的來勁。「我問你,新聞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詆譭蘇婉?」
面對於默涵咄咄逼人的質問,宋祁韻一改以往的厚臉皮,竟然突然變的可憐起來:「你不要對我這麼兇……我會害怕的。」
「你別跟我裝傻充愣的,回答我的問題,是不是你,找人發了那些新聞的?」於默涵覺得,宋祁韻的手段還是很多的,竟然跟自己裝可憐。
「什麼新聞?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宋祁韻的這幅樣子,又不想是在說假話。
「那天的新聞,是不是你故意將畫面錄下來放出去的?」於默涵敲了敲桌子,質問的口氣非常不和藹。
「你說的什麼我一點都聽不懂,這件事情中,我才是受害者好麼?但是放出去訊息這樣的事情,我是說什麼都不敢做的,萬一回頭再被蘇婉給打了怎麼辦?」宋祁韻的語氣很可憐人,讓於默涵有些猶豫,自己是不是誤會錯了方向了。
「你真的不知道?」於默涵不死心的追問,換來的,仍舊是宋祁韻的搖頭:「這件事情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已經夠可憐了,現在還來汙衊我。」
宋祁韻拼命的給自己擠眼淚,做出自己受了很大委屈的樣子,讓於默涵原本一肚子的怒氣,有些無所適從了。
「我就是問問你。」於默涵最後只是說了這麼一句。
「我已經很可憐了。」宋祁韻假裝抹了一把眼淚,不過低著頭,於默涵也看不太真切,是不是真的留下眼淚了。
「我就是問問,你回去吧。」對方一問三不知,估計就算是她做的,也不會輕易的就承認了。於默涵見自己也問不出來什麼,只能讓對方先離開,然後自己冷靜一下,看看接下來要怎麼做。
宋祁韻什麼都沒說就離開,這倒是很少見的,平常如果是於默涵讓人離開的話,宋祁韻一定會死皮賴臉的多待一會兒,然後說好多肉麻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