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於同康的事情,有進展了吧?」南況言也不用陶志開口,自己就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反正自己現在是一無所有了,倒是不介意別人怎麼看。
「於同康已經死了。」說到這個訊息,陶志還是樂意提上一句的,其實也在提醒南況言,於同康已經解決了,他的用處越來越少了,最好能自己認清楚自己的位子。
「你這裡倒是順心了,就不管我這裡了?」南況言恍然大悟,難怪陶志都不在意蘇婉的事情,就連自己派去的人,到現在都沒給他訊息,都沒有懷疑。
「你這裡?這不是剛做完麼?剛解決了於同康,還沒顧得上呢。」陶志對於南況言反覆的提醒,心裡有些不舒服。
「我看你是解決了於同康,對於於家的事情就不想管了吧?」南況言的話,讓陶志有些生氣。「你還敢這副口氣跟我說話?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你麼?」
「等一下,你到底想說什麼?」倒是劉庭抓住了南況言話裡的重點,覺得今天南況言來了,一直在提這件事情,有些不對勁。
「蘇婉已經被人帶走了。」南況言冷哼一聲,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說完後,氣氛就凝固了,劉庭是最著急的,好不容易慫恿南況言將蘇婉給綁架了,現在還失敗了,在想故技重施就很難了,對方一定會做好更加嚴密的提防了。
「怎麼會發生生這樣的事情?」最主要的是,劉庭的手下,根本就沒跟自己彙報這件事情。
「發生這樣的事情,還不是因為他自己沒實力?就連這樣的小事都做不好,難怪會被於默涵反將一軍。」一旁的陶志諷刺了一句,不過看的出來,陶志現在對對付於家的事情,真的沒有以前那麼積極了。
其實原本陶志就是想要找於同康報仇的,跟於家沒有那麼大的深仇大恨,之所以開始想要對付於家,是因為劉庭給慫恿的。劉庭跟陶志說,於同康背後有於家給撐腰,要弄垮了於家,於同康就不攻自破了。
沒曾想,到了現在,突然就發生了一個意外,就是於同康自己身體不行了,給了他們直接下手的機會,於同康都解決了,陶志就沒那麼大的慾望,去將於家給擊垮了。
「陶志!你這是在過河拆橋。」南況言忍不住提高了聲調,陶志現在的樣子,非常的欠扁,讓南況言看了後,恨的有些牙根癢癢。
「過河拆橋?你什麼時候給我搭橋了?我怎麼記得,這幾天都是我在幫助你?」陶志態度很明顯了,就是不想去管南況言的死活。
「陶志,你要是這個態度的話……就是想要跟我撕破臉了。」南況言突然沒那麼激動了,老神在在的坐在沙發上。
「撕破臉?你覺得我會害怕麼?跟你還用害怕?就你現在的樣子,別說我把你不放在眼裡了,你要是沒有了我,於默涵哪裡你都不入眼。」陶志的一點都不會害怕南況言,畢竟對自己一點威脅都沒有。
「你要是跟我撕破臉,我也就不跟你客氣了。」南況言從口袋裡面,拿出來一張u盤。
「這個是什麼?」陶志見南況言現在的樣子,心裡就覺得可能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這個是我們當初謀劃的錄音,對於於同康的事情,都詳細的記錄在裡面的音訊檔案裡面。」南況言翹起來二郎腿,滿意的欣賞著陶志現在臉上的表情。
「你設計我?」陶志身體前傾,恨不得一下衝到南況言眼前,一巴掌打過去。南況言現在臉上的笑容,實在是有些太過於賤了。
「不敢,只是在保命而已。」南況言沒有掩蓋自己的意圖。「我就知道你會有反悔的時候,這不……果然還是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