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後,南況言在座位上遲遲沒有起身,腦袋裡面一片的混亂,想不清楚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哪裡出了問題。
「放心吧,這次的起訴結束後,後面還有更多其他的事情,我們陸續解決一下。」於默涵的聲音,在南況言耳邊響起。
南況言一抬頭,才看到於默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自己的身邊。「還有別的事情?」南況言眯著眼睛,試圖打量透徹,於默涵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難道你以為這件事情到此就結束了?以前你做的那些事情,你以為就這麼算了?你想法什麼時候這麼天真了呢?」於默涵冷笑一聲。
「以前?你什麼意思?」南況言不確定,這是不是於默涵在詐自己,也許其實於默涵根本就沒有別的證據了。
「沒什麼意思,以前我不動手,就是在等一個機會,我相信我們兩人心裡的想法是一樣的,你也想讓我永無翻身之日……可惜……我比你運氣要好一些,最後成功的人,恐怕是我。」於默涵說完這話,已經轉身走了,沒給南況言留下反駁的餘地。
就如於默涵說的一樣,南況言輸了這個官司後,接二連三的傳票生涯,就彷彿是商量好了的一樣,而且每一次都是以南況言的敗訴告終。
一旦有了一個開始,南況言的公司都跟著受了影響,南況言疲於應付接二連三的官司,公司也每況愈下,最後羅列下來的每一項的罪名,都足夠南況言坐牢的,不過南況言知道,錢財可以散盡,但是人不能進去,不然就是真的都晚了,就連東山再起的機會都沒有了。
所以南況言就只能用錢來解決,賠償相關人員的損失,用盡量多的錢來解決,公司的產業,以及之前留下來的各種積蓄,瞬間就被揮霍一空了。
等到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以後,南況言已經賠了一個底朝天,公司申請了破產,解散了公司,所有的錢都用來打點,這才勉強保住自己,沒有進去。
南況言不會就此罷休的,反正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就剩下一條命了,回頭看最近短短十幾天的遭遇,感覺就像是一場夢一樣,從一個公司的總裁,瞬間就落魄成了一個,一無所有的可憐人。
現在唯一能還剩下的一條路,就是陶志了,陶志是南況言現在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了。沒等到接下來是否還有變故的時候,南況言就趕緊去找陶志,不過心裡也是沒底氣,因為南況言知道,這些人都是衝著互相利用才交往的。
現在南況言顯然已經什麼能力都沒有了,對方在南況言這裡,也是無利可圖了,很難答應幫忙,南況言是想到了這一切之後,舔著臉去找的。
南況言的訊息,陶志當然是知道了的,所以在聽說,南況言來找自己的時候,直接讓人進來了,這是南況言沒想到的,竟然一點刁難都沒有遇到。
「陶總……」推門進去的時候,劉庭好像是在跟陶志彙報什麼事情,南況言不知道這會兒進去,是不是合適。
「進來坐。」陶志示意南況言進來,跟劉庭的對話也適當的停止了。
「陶總……我來找你……」南況言說不出口,幾次想要開口,但是都說不出來。
「我知道了,南總最近的情況我也是聽說了。」陶志看來是早就想到了,南況言會來找自己,所以看起來是心中早有準備的樣子。
「我現在是走投無路了,我也沒什麼好遮掩的了。」南況言的臉色憋的通紅,對於這件事情,雖然不好意思,但是也得硬著頭破的說,畢竟已經是事實了。「所以我投靠陶總……希望能給我出個主意。」
「我們之前畢竟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現在你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也不能做事不管。」不過南況言抓住了陶志話裡面的重點,就是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