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按照你說的，蘇婉可是搶了你的位子，你就不生氣？」於默涵跟程菲繼續周旋，想看看程菲到底是什麼想法。
「當然生氣了……不過蘇婉很有可能，是一時間的利慾薰心。」程菲想要間接的說，自己是多麼的善良。
「那你還真是善良。」於默涵心裡都已經開始嗤之以鼻了，不過面上還是得恭維幾句。
「不然能怎麼辦呢？我天生就是心軟的很。」如果不知道程菲的底細，於默涵說不定還真能被欺騙，不過現在什麼都知道的情況下，再看看程菲的舉動，於默涵只會覺得越來越噁心。
程菲拿出手機來，「於總……你微信多少？」既然陸寅城都這麼主動了，程菲就更加不能慫了。
「我給你輸……」於默涵原本想寫在紙條上，不過突然改變了主意，伸手要程菲的手機，程菲但是沒什麼防備心，直接將手機遞了過去。
陸寅城接過來手機後，迅速掃了一眼程菲的聊天記錄，上面並沒幾個記錄，當然也不會有劉庭的，雖然早就覺得，程菲不會在微信上跟程菲聊天，但是於默涵還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
迅速看了看，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然後搜到自己的微信，當然不是大號，一個專門申請的新號，不管是小號還是什麼，跟程菲用，還是單獨弄一個比較靠譜。
而且這個號碼，也不是陸寅城自己的，是讓助理給申請的，到時候，自己應付不來的時候，還能讓助理去應付，特別是一些肉麻的話，於默涵肯定是不會說的。
兩人互相留了微信，正好辦公室也響起了敲門聲。「請進。」於默涵心想，回來的正是時候。
「於總呀，剛才看了你們的方案，我覺得我有很多條款，需要回去開會商量一下……不如……今天就先到這裡？」陸寅城看了眼於默涵，於默涵點了點頭，暗示計劃順利。
「你請便。」最後結果就是，專案什麼進展都沒有，不過計劃是順利的。
陸寅城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不過暗中觀察著程菲，程菲整個人很興奮，看得出來內心的激動，是抑制不住的。
「於默涵這個人，總是想貪便宜多賺一些，這次恐怕生意是談不下去了？」陸寅城的話，終於讓程菲回過神來。
「於總……也不像是外面傳揚的那樣，不近人情，我看為人還是挺親近的。」程菲之前還聽說，於默涵身邊沒有幾個女人，大部分人都說，是於默涵太過於冷淡，大家接近不了。
今天於默涵如此主動，不過也就是一個普通的男人而已，沒什麼不一樣的，也許是之前那些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吸引到於默涵，又不好意思說是自己的原因，所以才會說於默涵太過於冷淡了。
「假正經罷了。」陸寅城隨口一句話，其實間接安撫了程菲的懷疑，就連陸寅城都這樣說了，可見這個人是真的假正經。
計劃進行的很順利，程菲順利的跟於默涵互相留了聯絡方式，當天晚上，程菲就發起了攻勢，其實原本就是程菲要主動的，只要給程菲一個接近的機會，剩下的，於默涵就只要是配合就好了。
「於總，忙什麼呢。」猶豫了半天，程菲還是編了一條資訊發了過去，然後焦急的等待回覆。
程菲也不是沒有想過，如果於默涵真的看上了自己，到時候，自己是陸寅城的妹妹，還是於默涵的女人，就算是將來事情暴露，於默涵只要還掌握在自己手中，其他所有擔心的問題，都不會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