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說不可能!」沈珂趕緊過來打掩護,「寅城一定會沒事的,所以賭城更不能管。」
「難道你非要別人來對付你的時候,你才知道賭城不能留麼?」蘇婉跟沈珂互相遞了一個眼神,兩人繼續演戲。
「我不管,這個生意是不能停的,現在還有我,還有陸川跟陸明,組織里面的正常是不會被打斷的。」沈珂這個時候就是一個苦苦維護的樣子。
宋瑜其實早就有野心了,真正在陸寅城手下的,沒有幾個是沒有野心的,整天在陸寅城的光芒下被籠罩,說是什麼想法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每天只是去擁簇被人,自己當然也是希望有一天,被擁簇的會是自己的。宋瑜就有一顆這樣蠢蠢欲動的心裡。
今天聽到這兩人吵架,自然是要來確認的。「我們怎麼一點訊息都乜有聽到?」宋瑜不會那麼輕易就相信的。
「這是我剛得到的訊息,不管沈珂你信不信,我說要關掉賭城就要關掉成賭城。」蘇婉不去理會宋瑜,宋瑜一看就是一個精明的人,不能跟宋瑜周旋,不然的話,會露餡的。
「我不同意!」沈珂歇斯底里賣力演出,最後的戲碼,就是以關掉賭城為結局,這是大家商量出來,最能直接證明陸寅城真的不行了的事情。
這樣一來,雖然人心會難免鬆動,不過那個在背後的臥底,一定能更加容易露出馬腳。
賭城的關閉,不只是引起了外面人的關注,而且還引來了組織里面手下人,人心的鬆動。大家都紛紛開始擔憂,組織的將來,是會重新選擇一個組織老大,還是會徹底的分散,那樣的話,以前得罪的那些人,都會來四季報仇的。
甚至在賭城關閉了三四天後,大家都開始尋找後路了,很多人都開始各自投靠新的幫派,藉此給自己留條後路。至於離開的人,蘇婉他們跟本就沒有在意,因為對於蘇婉他們來說,臥底是不會走這麼早的,在組織還沒有真正解散的時候,他們是不會輕易就離開的。
就在大家人心鬆動的時候,一個人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力,這個人就是沈林,沈林有些沒沉住氣,準確的說,是南況言沒有沉住氣。
因為陸寅城一直都沒出來,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陸寅城都沒有被放出來,南況言覺得這次陸寅城是真的收到了重創,一定要一鼓作氣的,將組織也給攻破了。
就讓沈林到處去裡見人心,沈林就裝作一個非常擔憂的樣子,若無其事的去跟大家聊天,然後露出哀愁的表情,擔心自己的將來,害怕沒有後路。藉此來引起大家內心的恐慌,讓大家各自尋找自己的後路。
沈林暴露的太過於明顯,大家分散在組織里面的眼線,很快就得到了訊息,然後盯上了沈林。
「我知道今天沈林會在這個酒吧裡,所以我特意讓我的人去套話,我們一會兒就通過竊聽器,跟監控畫面來監控現場。」陸川將蘇婉他們叫到一個酒吧的包間,然後開啟了包間裡面的led大螢幕。
監控器是四個畫面的,畫面顯示的是酒吧的吧檯,其中一個是移動的畫面,是酒保身上帶著的,隨時能移動的。
因為服務員所有人耳朵上都有耳機,所以酒保身上的耳機也沒有顯的多突兀,也不會被懷疑。
「這個人就是我之前跟你們說的,一直在慫恿大家離開組織,消極人心,所以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好好的調查一下這個人。」陸明的直覺一向都很準,而且陸明還精於算計,所以今天就讓大家一起來,大家一起分析一下。
沈林在陸川安排的人帶領下,來這裡喝酒,大家通過吧檯隱秘地方安裝的竊聽器,將前臺的聲音都清楚的傳遞到了包廂裡面。
「今天怎麼突然想起來找我喝酒了?」兩人互相寒暄起來,其實都是一些客套話,因為沈林很希望有人跟自己喝酒,這樣一來,自己就能繼續慫恿人心了。
「話說,最近組織里面離開的人很多,是不是真的……出事了呀?」陸川安排的手下,寒暄了幾句,就開始說這件事情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