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蘇婉在於默涵懷裡,深呼吸一口熟悉的味道,莫名的心安,這幾天的焦慮跟疲憊,瞬間就都消失了。
「我這幾天很想你。」於默涵滿足的抱著蘇婉。
「我也是。」蘇婉覺得自己的臉有些滾燙,不過這三個字說的是毫不猶豫的。
兩人互相看著對方,彼此感受對方呼吸就在眼前的感覺,空氣中冒著粉紅色的泡泡,兩人越湊越近,最後直接互相擁吻。
電梯開了,兩人都沒有察覺到,只是電梯裡的人並沒有出來,一直到電梯門重新關上,主動回到了一樓,南況言才從剛才看到的畫面中回過神來。
剛才跟蘇婉擁吻的那個人是……於默涵,回想起來蘇婉之前跟自己說的話,南況言苦澀的自嘲,這個情況是兩人和好如初了,在兩人吵架的時候,自己都沒有機會,更何況現在?
「喂,有空麼,陪我喝幾杯。」南況言給一個好友打電話,他現在需要做點什麼,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一大早上就喝酒?你倒是好興致。」電話那頭顯然也是沒怎麼睡醒的樣子,「我昨晚上可是通宵呢。」
「還是老地方,是朋友就過來。」南況言煩躁的掛上電話,他現在只能用究竟來麻醉自己,讓自己不去反覆重複,剛才在電梯裡看到的畫面。
蘇曉悅在醫院住了幾天,就回家休養,雖然蘇曉悅不想去於家,但是蘇家這邊也沒說要來接她出院,來的人是於母,畢竟是女主人,這點事情只能她來了。
不過於母這次心中有數,這個蘇曉悅即便是回了於家,也已經什麼都不是了,所以不會成為絆腳石。
在醫院休養了幾天,身體有些好轉,回家來按規定吃藥就好了,畢竟找到了生病的原因,對症下藥的藥效就明顯了。
「於崢,好歹她現在還是你的妻子,你也不能太過不去,這件事情不能聲張,不然於家顏面何存?你得為了我們家想想,而且事情抖落出去,老爺子得更加遷怒與你了。」於母這樣做,都是為了樹立自己的形象,讓傭人都看看,自己是多麼的知書達理。
「我知道了。」於崢心裡一肚子火氣,他對於母這樣裝模作樣很不齒,但是還是得畢恭畢敬的聽著,作為私生子,在於家的地位本來就已經輸在起點上了,更加不能跟這些人正面產生衝突,總有一天,自己會反過來將這些踩在腳底下,把他們都趕出去。
聽於母絮絮叨叨了半天,於崢回到房間的時候,已經是一肚子火氣了,看到蘇曉悅竟然在自己的床上。「你怎麼在這裡?」
「我怎麼不能在這裡?」蘇曉悅放下手中的雜誌:「老女人說,我們是夫妻,必須在一個房裡休息,而且我現在身子虛弱,你得照顧我。」
「照顧你?我沒找你就不錯了,你還要我來照顧你?」於崢直接將外套摔倒地上。
「好歹我也有幫你的意思吧?現在讓你照顧我怎麼了?」蘇曉悅大小姐脾氣高高在上,她可見不得別人對自己不好。
「照顧你?我現在就好好的照顧你。」於崢突然露出笑容,一步一步靠近床邊,慢慢的俯身下去,靠近蘇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