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甜兒聽聞到葉一青回來之後,馬不停蹄的掛號讓葉一青給醫治。
葉一青剛學會一點點的中醫皮毛,就給眼前的尤甜兒把脈,雖然學習還不是很厲害,可至少把脈已經有基礎掌握。
「怎麼可能?你現在的身體居然是有艾滋病?」葉一青把脈了一會之後,瞪大眼睛望著尤甜兒說道:「應該是我把脈錯了,還是去做一下具體的檢查比較好。」
「不,葉醫生,你把脈很精準,我確實是患有艾滋病。我在請求您救命的啊。」尤甜兒悲苦的說著就要給葉一青跪下。
葉一青瞪大眼睛,實在無法想象這樣一個美好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病症。
「葉醫生,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自信高傲的女人患有這樣的疾病就是私生活混亂?」尤甜兒嚴重露出苦澀之意,「其實並不是像你想的那樣。」
「這些是你的私人事情,沒有必要跟我說,我只是醫生。」葉一青可是知道有些事情她還是不知道的好。有時候知道得越多的人,反而死得越快。
「可是我就是覺得好冤枉啊!我一直潔身自好,從來就只有一個男人,結果卻惹上這樣的疾病,我恨啊!」尤甜兒垂著胸口,淚如雨下。
「你先別哭,我在這裡呢!有什麼委屈,你好好跟我說。」葉一青一邊說著,一邊給尤甜兒遞紙巾。心裡也是疑惑,難道有著艾滋病的人不都是那些私生活混亂的人嗎?怎麼尤甜兒還說自己一直潔身自好呢?她最喜歡的就是潔身自好的人了。
「葉醫生,我這叫冤枉啊!我前段時間,想要體驗一下底層的平民百姓的生活,就學著普通人去擠公車,可在公車擁擠的情況下,我沒有辦法被擠到靠近後門的地方,剛到那裡的時候,我不過是用手扶一下公車的扶手,結果發現有粘乎乎的液體在。」
「原本我也沒在意,可是下公車的時候,剛才發現手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居然損傷了,並且傷口還是一個小小的針口,那些粘乎乎的液體都進入到皮膚裡面去。過了兩三天,我逐漸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對勁,方才到醫院進行檢查,結果查出來的就是艾滋病。」
尤甜兒懊惱的說著。她可是某老大的情人,那個老大想要跟她親熱已經有一些時間了,她一直在推著,就害怕將自己身上的艾滋病傳染給某老大,讓某老大亂刀砍死。
「你的意思是你是在公車上遇到的事情導致自己變成現在這樣?」葉一青皺著眉頭,她曾經聽說過很多在公車上發生事情後導致病變的事情,可是沒有想到現在居然有病人還真的是這種情況,還是一個美好的人兒出現這樣的事情。
「是的,葉醫生,我一個潔身自好的女人,在發生這樣的事情之後,我心裡面懊惱啊,可是我真的不能夠跟任何一個人說。沒有人能夠幫助到我,我心裡面茫然你知道嗎?我的痛苦根本就不能夠減緩。」
尤甜兒在這裡哭訴著自己心裡面的委屈。毅然將葉一青當成她最為知心的人兒。
葉一青在一邊聽著,一邊給她遞紙巾說道:「那麼你怎麼會來找我看病?我在婦科上面是有一點小小的成就,可是對於艾滋病卻沒有多少的研究。你應該去找專業的醫生醫治。」
「葉醫生,明人不說暗話。我的人查到您這些年來,一直在暗中研究艾滋病的病變案例,我現在是一個活生生的小白鼠,試驗品在這裡,你想要怎麼實驗都行,我心甘情願,只希望葉醫生能夠治癒我。」尤甜兒可不願意讓葉一青拒絕,將自己定位在小白鼠的身上。
「你知道我在研究這方面的病例?」葉一青瞪大眼睛,認為她還是有些小看尤甜兒了。
「是的!我就是查出來你一直在研究這樣的病例才會找上您醫治。我願意成為那個小白鼠,只希望葉醫生你能夠給我一個活下去的機會。」尤甜兒說著就跪下來。
葉一青眼見她又要跪下來,趕緊的將她扶起來:「我現在的實驗還在試驗階段,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你真的願意拿起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嗎?」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這種疾病就算在國外最好的醫院,永遠都是在做化療延長自己的生命,我聽說您是在用中醫的法子想要將這種病症治癒,中醫相對來說比較溫和,就算是治不好也能夠緩解一些病痛。」
「最重要的是不用做化療,我最害怕化療將我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樣子,所以我還是決定找上您,讓您幫我醫治。」尤甜兒甜甜一笑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