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的時候膝蓋上的傷口疼的葉一青直不起身,她已經儘量的避開傷口,不讓傷口碰到水,但礙於還有扭傷的那隻腳,她只能自己咬牙完成。
葉一青好不容易弄完,但眼裡卻已經有了點點淚光,也不知是熱水碰到傷口疼的,還是因為剛剛發生的一切還有莫辰逸的態度,葉一青也沒有力氣再去想了。
在浴室裡,葉一青看著自己受傷的膝蓋和腳,不覺冷嘲了一下自己。
一瘸一拐的走到浴室門口,葉一青拉開浴室的門,由於一隻腳傷著,只能用另一隻腳使力。
礙於浴室的地面太滑,葉一青腳一滑,正好一隻手及時扶住了她,而葉一青也下意識的用手環住了那人的脖子,看向了那人。
莫辰逸緊緊的抱住葉一青,雖然依舊冷冰冰的不說話,但眼裡卻滿是擔憂與關懷。
鎮靜下來的葉一青看著自己環著莫辰逸的脖子,不禁眼光躲閃,侷促的手慢慢放了下了。
葉一青想站好自己走,可剛動一下,葉一青便感到抱住自己的那雙手緊了一下,抬頭望了一下莫辰逸,可莫辰逸卻還是一副沉默的樣子,只是雙眼依舊盯著葉一青,似是要把她看穿一般。
莫辰逸看著眼前的人,想著剛剛在農家樂她伏在陸御背上的樣子,心裡有無數個憤怒,但又不忍心,看著帶傷的葉一青,他又有千萬個憐愛。
以為自己已經完全被她接受,卻不想原來只是自己的個人感覺,自己沒有質問,她便也不向他解釋解釋,看來,是他高估了自己的分量。
這樣想著,莫辰逸抱著葉一青的手更緊了緊。
葉一青感覺到莫辰逸的異樣,卻也不好怎樣發作,只是稍稍用力,想掙開莫辰逸的手。
但莫辰逸抱得太緊,受傷的葉一青更顯得力氣不足了。
看著葉一青想掙脫自己的手,莫辰逸的心便更痛了。她就這麼不想自己碰到她?
可能是剛剛碰水了的緣故,葉一青感覺自己的膝蓋一陣一陣的疼,不覺的用手拉了拉衣服,不讓衣服碰到傷口。
正因為葉一青的這個小小動作,低眼看了一下葉一青的膝蓋,莫辰逸眉頭微微一皺,想著她回來還沒處理傷口。
莫辰逸一把將葉一青打橫抱起,往床邊走去。輕輕的將葉一青放在床上,莫辰逸話也沒說,便轉頭離去。
坐在床邊的葉一青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裡也不是滋味了。
這算什麼?在向她示威還是擺臉?今天的事錯是在她,但他如果要解氣完全可以罵她,何必對她冷冷淡淡,還用和周若凌親暱的招數故意給她看,真是幼稚。
葉一青以為莫辰逸就這麼走了,想著走了也好,免得讓她處在一個壓抑的氣氛。
低頭看著沒處理的傷口,葉一青還是決定自己處理一下,剛一隻腳挨著地,莫辰逸又進來了。
葉一青正不解他為何又進來時,轉眼看到莫辰逸手上提的藥箱,頓時明白了他剛剛離開的目的。
原來,他是去拿藥箱。
莫辰逸半蹲在葉一青身邊,開啟藥箱,輕輕的用酒精擦拭著葉一青膝蓋上的傷口,生怕沒掌握好力度弄疼了葉一青。
坐在床上的葉一青也就這樣看著莫辰逸為自己處理傷口,但莫辰逸還是一副沉默的樣子。
處理完膝蓋上的傷口,莫辰逸又拿起藥酒,給葉一青揉著扭傷的腳。索性不是很嚴重,腫的不是很大,但莫辰逸還是內心帶著心疼,認真的揉著葉一青的腳。
葉一青看著莫辰逸的頭,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但這樣一直處在壓抑的氛圍下,讓她很不舒服。
「要是想罵就罵,今天把靜琬弄丟的確是我的錯,你這樣什麼都不說做給誰看?」葉一青終於忍不住,把自己的想說的說了出來,只是語氣冷冷的,畢竟她心裡也不好受。
莫辰逸給葉一青揉腳的手一頓,心低一冷,積累在心裡的怒氣也壓不住了。抬眼憤怒的看著葉一青。
「你答應照顧好靜琬沒有做到,現在反而說我的不是?」莫辰逸語氣憤怒,完全沒了平時寵溺葉一青的溫柔模樣,轉手拿過身邊的藥酒,不再說話。
葉一青也沒有要挑他的不是,只是自己心裡就是有一股不自在的怒氣,「是,靜琬的事我也很自責,但你和周若凌又是做給誰看?不覺的很幼稚嗎?」葉一青依舊冷冷,說完將頭撇過一邊。
聽到葉一青的話,莫辰逸將手裡的藥酒瓶猛地放回了藥箱,「幼稚?你自己不說倒來說我?到底是誰做了不該做的!」
一想到她和陸御在一起的畫面,莫辰逸便控制不住自己壓抑的憤怒了,氣得站起了身子,說的話也近似是吼出來的。
被莫辰逸這麼一說,葉一青也氣急了,不該做的?她做了什麼不該做的?還要被他莫辰逸如此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