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那些姑娘們為了生意,就只能使用手段使用藥物,為的就是迷了那些男人的心智,好藉此和他們大聲點什麼事情。
現在的東方璽不就是正中了這個圈套的症狀?老闆娘越過莫莉直接走到東方璽的面前給他檢查,果不其然確定他是被下了藥的。
莫莉像是被誰戳中了脊樑骨一樣如坐針氈,她羞愧的用被子遮住了臉,這麼多人咋個的情況下,她這個女人的確做事情有點太過火。居然給為了騙東方璽上床給他下藥!
看半年剛才還有一點懵逼,那個風流鬼不是將莫莉一直拖進了包廂裡面去嗎?怎麼這會變成了東方璽出現在她房間裡了?
反正東方璽她是得罪不起的,自己店裡的一個坐檯的妹子她還能得罪不起嗎?大不了辭掉算了,但東方璽是她就算花費很大的代價也一定要保全的人,不然以後她這生意還怎麼做?
出於這個顧慮,老闆娘是絲毫沒有給莫莉留面子的,將她給東方璽下藥的事情和盤托出,然後指著自己身後的女人莫莉罵道,「好啊你這個女人,居然敢對東方公子下藥,你膽子真是可以」說完上去對著莫莉的臉就是一巴掌。
這老闆娘扇莫莉的意思旁人誰還能看不出來?不過是為了逃避責任,拉這個女人出來什麼都讓她擔著,死都不說這件事情是發生在她的酒吧,之歡拿了莫莉擋在前面,好為自己以後得生意換個半輩子安穩。
不知道是因為藥效太大,還是中途被人打斷了興致,東方璽整個人臉紅的更厲害了,他看上去非常的難受,身體裡面有一團火沒有發洩出來,之後兩個眼珠子翻著白眼就昏死了過去。
之前的東方璽哪裡會遇到過這種情況,它的身體一向好的很,現在突然間的暈倒讓旁邊的管家更加的激動,他才不會像蘇妮那樣嚇得一下子跑開,他又不是女人,不擔心東方璽因為藥效上來了對他怎麼樣。
「蘇小姐你先別走啊,幫我一起送少爺去醫院啊。」管家朝著灰溜溜跑到門口的蘇妮大聲喊道,東方璽是被人下了藥?
聽到這裡的時候,蘇妮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然後特意折回來盯著東方璽看,果然發現他的臉頰和精神看上去是不太對勁。她特意離東方璽好遠,害怕他清醒之後一個反撲將自己再次撲倒。
這才像指導剛才是自己太過於激動了,所以來不及多思考些什麼就給東方璽定了罪,還好有老闆娘在,不然東方璽這下可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折回來的蘇妮對著裝樣子的老闆娘說道,「行了老闆娘,您呀先別教訓您的頭釵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幫我們把人送到醫院才對。」
忘了告訴你,我希望這件事情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今天的事情如果走漏了風聲我相信對您來說也沒有什麼好處吧?
老闆娘是多麼精明的人?今天的事情無論怎樣傳出去到頭來都會是他們的責任,況且東方璽的勢力,她傳話出去除非是活夠了。
至於莫莉,就能更沒有往外傳的理由了,為了套住男人給男人下藥將男人騙上床?這種話只要流傳出去那麼這個女人**賤的形象就穩坐了,而且一輩子別想翻身,除非她腦子不好,不然是死也會讓這種糗事爛在肚子裡的。
為了避人耳目,帝豪酒吧的老闆娘特意用了自家的秘密通道幫助東方璽去醫院,不然下面那麼多人,總會會碰到熟人。萬一問起來知道東方集團的掌門人在他們這裡受了傷那還得了,這個訊息如果傳出去,對東方集團來說必定是致命的打擊,排除集團的經濟損失不說,東方璽這個人也會被人指指點點,直接影響企業的形象。
臨走之前蘇妮特意狠狠地回過頭對著莫莉叫囂,「你這個爬到別人床上的小賤人,等我回來再收拾你!」她幾乎把自己的牙齒都咬響了,居然想上她朋友的男人,蘇妮是咽不下去這口氣的,尤其是慕筱喬不在。
她簡直氣炸了,如果不是現在急著送東方璽去醫院,只怕蘇妮早就動手了,原以為她才是受害者,原以為是東方璽爆發了獸慾想要強迫她,卻沒想到是這樣一種情況。蘇妮一邊慶幸一邊感受著這個世界的邪惡,怎麼現在的女人都變成這個樣子了?
車子早就停在了帝豪酒吧的門口,東方璽被人安全的送到了後座,由管家照顧著,目前談的能找到的也就只有這一款車了,出門的來的比較急,管家沒有找到那個卷寬大面包車的鑰匙。
「對不起,少爺讓你憋屈了,我沒有找到麵包車的鑰匙,只能讓你在這輛小寶馬車裡面受委屈了。」東方璽的身高很高,在這個車子裡面根本舒展不開。
「喬喬,你回來了喬喬,答應我不能再離開我了,我不允許你再離開我了。」東方璽哭的一塌糊塗,坐在後座上面不停地摟著管家的腰。
自從上了車子之後,東方璽就從未停止過對慕筱喬的想念,都說一個人的潛意識裡面藏著她最真實的一面,那現在的東方璽也不過如此吧。
只有卸掉了那層不得已的偽裝,他才會顯示出自己脆弱和小心的那一面,真的坐在駕駛位置的蘇妮眼角超得意有點溼潤了,東方璽想念慕筱喬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呢?自從那個月丫頭失蹤,她就一天都沒有過得舒心過。
儘管蘇妮盡力的將車子開的很穩,但東方璽一路上仍舊吐的很厲害,他喝了太多酒,又被人下了藥。如今弄成這幅樣子真的是有原因的。
管家,照顧好你家公子,管家到底是男人儘管已經年過半百,依然不懂得怎麼照顧人,蘇妮一邊開車,一邊將塑膠袋遞到管家手中,害怕東方璽吐了,這樣還有個可以接住的地方。她和管家一樣擔心東方璽。
這東方璽的胃裡面根本什麼都沒有,他吐出來的都是酒,除了酒還是酒,一點點的飯都沒有,不知道他這樣折磨自己的身體已經有多久了。只是讓人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