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政遺體在國外火化。
骨灰在七日後運回國內。
後事,戰北恆全權負責,安葬在市中心公墓區。
一切安排完好之後。
林江夏抱著孩子去看望李佳政。
站在墓碑前,林江夏鼻腔止不住泛酸。
「佳政,我會遵守約定,孩子幫你把孩子撫養長大,你放心,我會讓他在最健康的家庭環境裡成長。」
戰北恆站她身側,單手輕輕攬住她肩膀。
將她連同孩子一起緊緊抱住。
襁褓中嬰兒,伸出小手來,細嫩小手,擦拭著林江夏面頰上淚水。
林江夏破涕為笑,忍不住輕輕捏住孩子臉蛋兒。
「你真的像極了你媽媽。」轉眸望著戰北恆:「戰哥哥,之前你為我們孩子起的名字,可以給他用嗎?」
「嗯。」戰北恆語氣低沉,生生應了一聲。
佳政,希望你在九泉之下,能夠安心。
盯著石碑,視線也忍不住落在襁褓中嬰兒面頰上。
那天,她和戰北恆以及襁褓中嬰兒,在墓碑前陪了李佳政很久。
五年來,林江夏幾乎每個月都會來看望李佳政。
也會帶著孩子。
男孩兒長大,出落的極為可愛漂亮。
模樣上繼承了戰北恆和李佳政所有優點。
幾乎人見人愛。
小時,他什麼都不懂,稍微大了些,也會對墳墓中是誰產生一些好奇。
「媽媽。」踮著腳尖兒,仰著粉嘟嘟面頰,盯著林江夏:「她到底是誰呀?」
纖細手指指著墓碑,奶聲奶氣問。
林江夏蹲下來,輕撫他小腦袋,輕聲說:「她呀,是你姑姑。」
「姑姑?就是說,她是媽媽的姐妹了?」
「對,是媽媽最好的姐妹。」林江夏黯然神傷。
「可……她怎麼會在這裡的?」
「這些事情,等你長大之後就會明白。不過,媽媽要你答應媽媽,無論將來長到多大,有多忙,都要經常抽時間來看望你姑姑,好嗎?」林江夏柔聲開口說。
「好,我答應媽媽,以後至少一個月來一次。」小傢伙豎起一根手指來,語氣堅定。
林江夏莞爾,揉亂了他小腦袋上濃密頭髮:「那最好了。真乖。」
心中對李佳政充滿愧疚。
這樣做,也不過是讓心稍微得到一絲慰藉而已。
……
蘇可長達五年的抗癌生涯宣告結束。
在臨床上,蘇可已經算是徹底痊癒。
韓齡楚興奮,宣告立刻舉辦婚禮。
林江夏有帶著小傢伙去看望蘇可。
儘管癌症治療結束,也成功保住了蘇可子宮。
可到底還具不具備生育能力,還很難說。
蘇可很喜歡孩子,拉著小傢伙手不住問東問西,稚嫩面頰上,佈滿了興奮。
「夏夏姐,我和齡楚的婚禮,你來當伴娘好嗎?」
「伴娘?」林江夏鎖眉,啞然失笑:「可我比你大,而且又是已經結過婚的人,你確定可以嗎?」
「為什麼不可以?」蘇可挑眉:「我已經跟齡楚說過了,除了夏夏姐你,誰我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