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厚重菸灰缸,打破葉城燁額頭。
鮮血直流,花了他那張英氣逼人面頰。
「葉城燁!你幹什麼!」林江夏沒料到他會瘋到這種程度。
上前扶住他,他又是狠狠推開了她。
「別管我,誰都別管我!」
「你現在需要馬上去醫院!」林江夏狠狠扯住葉城燁胳膊。
葉城燁掙扎,卻因為菸灰缸重擊,頭暈目眩,頓時跌倒。
林江夏慌張從桌几上抽了紙巾,捂住葉城燁額頭,可不過是須臾之間,紙張就被鮮血全然染紅了。
「來人!來人啊!」來不及去打內部電話。
她只是失聲喊出來。
這時候的葉城燁已經失去意識。
這傻子,就是要打自己,也完全沒必要用這麼大力氣啊!
哪兒有人會真真兒跟自己較勁兒的!
「夏夏。」他很努力說出兩個字來。
「啊?」
「我不去醫院。」似乎是用盡最後一分力氣,隨後眼睛泛白,昏迷過去。
林江夏咬牙,語氣有點兒恨鐵不成鋼:「不去醫院,你是打算去哪兒了!」
員工聽到她喊聲,闖進來,見到滿地的血,被嚇到面色蒼白。
「還愣著幹什麼!」林江夏怒吼一聲:「快叫救護車!」
原本這天計劃要準備明日股東會發言稿,但在這種情況下,她不能不暫時放下工作,陪葉城燁去醫院。
最近這段時間,好像偏偏是跟醫院較上勁兒了。
開放性傷口,需要縫針。
林江夏在診療室外,等了足足一個小時。
葉城燁才縫針結束,被送到普通病房。
這兒與蘇可入住的是同一家醫院。
倒也是蠻有緣分的了。
林江夏冷著臉,到葉城燁病床旁坐下來。
那時,葉城燁才悠悠醒轉過來。
醫生在處理他額頭傷口時,也同時給他注射了醒酒類藥物。
當下,他才算是恢復了正常。
「抱歉。」開口即道歉。
林江夏望著腦袋上纏著繃帶、面色蒼白的他,倒也是蠻可憐的
不忍心苛責,就長長嘆了口氣:「你好好養傷吧。」
「我要出院。」葉城燁堅持:「明天是股東會,夏夏你是需要我的。」
「知道我需要你!你還在這節骨眼兒上給我鬧出這事來!」林江夏抿著唇瓣:「你就是故意跟我為難。」
她身邊並沒有人了的。
在林氏集團,她能夠倚靠的也只有他和蘇可了。
如今蘇可住了院,他這兒又前赴後繼似的奔赴過來,明日的股東會,她也只能孤軍奮戰了。
「我怎麼會故意為難夏夏?」葉城燁緊鎖眉頭:「我是喝醉了酒,不當心才會……」
「算了,我自己也可以的。」
「我可以出院,這不過是小傷!」葉城燁掙扎要起身。
當眩暈感立刻把他的身子死死的拍在病床床面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