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哥哥。」
林江夏一臉諂媚,端著茶,送到才剛在沙發上坐下來的戰北恆。
他接過,側眸饒有興趣打量她問:「在跟季管家聊什麼?」
她身子就似沒了骨頭,挨著戰北恆坐,整個人靠過去,尖銳下巴很自然搭在他肩頭上。
這一來,說話時,氣息便直噴落在他耳垂上。
「季管家竟然不知道我們舉辦婚禮了呢!」她輕輕皺眉,滿是疑惑問。
戰北恆品口茶,緩緩搖頭:「這種事,季管家不需要知道。」
「為什麼?」她愕然,睜大眸子說:「在我看來,季管家已經算是我們的家人了。」
戰北恆目光掠向季管家所在的廚房方向。
或許是擔心接下來的話題,被季管家聽到。
林江夏越發驚訝,她都不知戰哥哥竟也會這樣去考慮到別人感受。
他可是素來有什麼都說什麼的。
「季管家,對婚禮有所執念。」他又品茶,似很喜茶水味道:「所以,不告知他最好。」
「什麼執念?」林江夏是偏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戰北恆似不想提及,可無奈她總一臉好奇盯著他問。
便也只能悠悠嘆口氣說:「當年我父親婚禮上,季管家曾經大鬧過。最好鬧到不歡而散,那次,聽聞也是父親唯一一次對季管家動粗。」
簡直就如是傳奇故事一般。
若非這話是從戰哥哥嘴巴里講出來的,林江夏無論如何都沒辦法相信。
那可是季管家呀,是林江夏所見過的人當中最為溫文爾雅的一位,他怎麼可能去鬧別人的婚禮,那分明是潑婦才做得出來的事情呀!
而且還是鬧自己主人家的婚禮!
這種事情,即便是給林江夏一整年時間考慮,她也是想不明白的。
「為……為什麼!」只能問。
戰北恆卻似不肯再說下去,只輕抬嘴角說:「夏夏,你是要寫一本關於我們戰氏家族的十萬個為什麼麼?」
突如其來的冷笑話,還就真讓人笑不出來。
他見她不笑,也只好收斂起嘴角笑意,只淡淡說:「從那之後,季管家對任何婚禮,都持有一種排斥心理。」
話及於此,季管家自廚房出來,挺直腰板走近酒櫃去。
似乎是烹調什麼食品,需得用到酒精。
林江夏情不自禁望著他,腦補當年他在大鬧婚禮的場景。
唯一能讓她產生帶入那種場景感覺的,是周美蘭。
沒錯,周美蘭大腦婚禮現場,就顯得合理多了。
可隨即,她念頭也就落在李佳政身上。
最近的一次大鬧婚禮,也不過是發生在前幾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