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因為身份問題,季管家不能去駁斥林江夏的話。
可他畢竟還是不相信林江夏會做什麼晚餐。
因而是要很多傭人以及廚師陪伴在林江夏身側。
只不過做一鍋粥而已,廚房裡卻是站了足有十幾號人打下手。
廚師則在一旁言語指導。
第一鍋粥,以失敗告終,做成了鍋巴。
第二鍋又是放了過多的水,唱起來就如同是在喝涼白開一般,一點兒滋味都沒有。
直至第三次嘗試,才算是有了紅棗燕窩粥的樣子。林江夏自己試吃了一下,味道還是蠻可以的。
就迫不及待盛出來,端著屁顛兒屁顛兒到書房去。
從回家到完美的粥出鍋,林江夏足足折騰了兩個多小時。
時間已然來到後半夜。
在這期間,戰北恆始終是在書房。
當她端著粥,迫不及待拉開書房門時,見戰北恆正在與不知道什麼人通話。
她在廚房做紅米燕窩粥,戰北恆這傢伙就在書房裡煲電話粥。
且當見她拉門進來時,他彷彿是下意識的便將通話結束通話。
「戰哥哥,粥做好了,你快嘗一下。」此刻的她,並沒有心情去關心他在這麼晚還究竟在給什麼人通話。
她只是調整面部表情,努力掛著笑,將那碗粥送到他面前去。
戰北恆放下手機,優雅的拿起湯匙,嚐了一口粥,嘴角當即浮出笑容。
「味道不錯。」
「是吧?」林江夏興奮到幾乎要蹦起來:「我早就說了我很有做飯的天賦了!」
他又是品了幾口,才緩緩將那湯匙放下來。
「不吃了嗎?」她瞪大眸子:「只吃那麼少?我可是浪費了兩個小時才做好的吶!」
「我知道,等一下我會吃。」
「可都這麼晚了,戰哥哥還不睡覺嗎?」林江夏鎖眉問。
「今晚,我會在書房。」戰北恆語氣不溫不火說。
她的心,卻是因他的話而不由得發慌。
整個人捱過去,臉頰兒幾乎要貼到他面頰上去:「戰哥哥是在生我的氣麼?」
他抬眸望她,儘管是抬起了嘴角,可眸底卻沒有絲毫笑意:「我怎會生你的氣,只不過今晚,我還有些工作上的事要處理。」
她不信,之前他都沒有提過,此刻才忽然間提及有工作要處理,顯然就是現編出來的藉口罷了。
林江夏雙臂攬住他脖頸,人就幾乎是掛到他身上去的。
又不由得黯然,低聲說:「戰哥哥,我知道今晚我做的很過分,戰哥哥一定很氣我,為了其他男人,又是哭又是不顧一切要去救人。如果易地而處,戰哥哥為了一個女人做到這種地步的話,我想我是會發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