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城燁抿嘴角。
用手背將嘴角血跡擦拭了。
他雙眼猩紅,或許不單單是因為被打。
而是因為當著林江夏的面兒被折辱。
對他而言,這當然算得上是折辱了。
「城燁……」林江夏睜大眸子望著葉城燁,顫顫叫了一聲。
「鬆開我。」戰北恆低沉嗓音陡然在她耳邊響起。
林江夏微楞,木然望著他,不知所措。
「按我說的做。」他重複。
她慌忙點頭,攬住他脖頸的雙手便即鬆開,身子很自然從他身上滑落。
他卻是眼明手快的,右手在她腰間抓了一把,也不知他是怎樣發力,她自覺身子彷彿是在他腰間打了個旋兒,眼花繚亂之後,再回過神時,她已然是趴在他身後了,下意識的又是雙手抱住他。便是從公主抱的姿態轉而變成慈父背了。
也就是在那刻,葉城燁犯渾,怒吼一成,朝著戰北恆衝過來。
戰北恆空出雙手,自然更能對付葉城燁。
在林江夏的驚呼之下,葉城燁猛然被摁到在地。
戰北恆屈膝半蹲,膝蓋頂住葉城燁腰眼,右拳壓在他面頰上。
葉城燁掙扎,但似乎力氣並不如戰北恒大,無法從他的壓制之下起身。
面色已然蒼白,雙眸中幾乎是顯露出一絲絕望情緒來。
「戰哥哥。」林江夏顫抖著嗓音說:「請您放開他吧。」
她是被嚇到了,忘記現在的自己只需鬆開雙手,就能從他後背上下來。整個人就彷彿是被定住了一般,乖乖的留在他背上。
只是她的話,也未能讓戰北恆做出任何舉動。
那時,一輛黑色的林肯車在三人面前停靠。
保鏢先下車,將車門開啟,隨後下來的是拄著柺杖的葉穆鋅。
林江夏抬眸,見到葉伯伯那有些蒼老的面頰,不由得微楞。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葉穆鋅開口,不怒自威。
那時戰北恆才鬆開葉城燁,起身站葉穆鋅面前。
葉穆鋅看清了戰北恆面龐,似有些意外,輕輕張了張口,幾秒鐘後才恍然般說:「戰先生,您怎麼會來這兒。」
「林江夏是我未婚妻。」戰北恆對葉穆鋅並不客氣:「聽聞您今天約見了她,我陪同她一起過來。」
林江夏始終緊盯著葉穆鋅,能夠見到他伴隨著戰北恆的話而神色上發生的細微變化。
她與戰北恆訂婚,並非什麼秘密。葉穆鋅怎會不知道,他此刻的驚愕,也不過是偽裝出來的吧。
「是這樣,那真的是恭喜夏夏了。」葉穆鋅露出溫和笑來,衝林江夏頻頻頷首。
「謝謝您,葉伯伯。」
葉城燁那時方從地上爬起來,右手揉著發梗的脖子,雙眸裡仍舊是佈滿了怒氣,直勾勾盯著戰北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