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還是被找到了。
林江夏也算是過來人啦。
自從跟戰北恆訂婚之後,各種羞羞的場合她也都差不多經歷過啦。
甚至還有辦公室以及浴室那種地方。
可比起蔣薇和林佑國,那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林佑國年紀不小,可總是生龍活虎的樣子,或許是因為酒精關係吧。
蔣薇緊抱著他,十指兇狠的在林佑國的後背上留下清晰的十道抓痕。
林江夏只是看了十幾秒鐘,羞到臉頰發燙。
其實單看這影片,林佑國也還罷了,蔣薇卻幾乎是全部暴露。
「夏夏,畫面在這裡。」蔣薇講話時撥出的口氣溫度似乎都很高。
她纖細手指摁在暫停鍵上:「你看到電視機上的畫面了嗎?是那場拳賽直播沒錯吧。這可不是剪接的影片,警局應該有專門的鑑定人員,他們可以鑑定是否剪輯。」
蔣薇沒有說謊。
林江夏也相信她不會說謊。
可在抱著ipad時,卻遲疑了。
「蔣薇,你確定要把這影片交給警方嗎?」
「對啊,不是夏夏你說的,只有鐵證才能證明老闆是無辜的嘛?」蔣薇不假思索。
「我爸爸倒無所謂,反正他也是男人。可是……這樣的你,難道被別人看到了這影片,也無所謂嗎?」林江夏是實在不能理解,一個女人,怎麼能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
就難道連自己的身子被人看光了,也無動於衷嗎?
林江夏在講話時,也自然抬著眸子盯著蔣薇的面部表情。
她神色很明顯黯然下來,輕輕抿住嘴唇,後才說:「是為了老闆,我什麼都願意做的。」
「你為什麼要跟我爸爸在一起?」林江夏鎖眉:「他不過是個老頭子,到了垂暮之年,也早已經沒有了當年的雄風,即便是財力,我想單是這棟公寓,他就沒能力擔負的起。」
「夏夏,你怎麼能這麼說你自己的父親?」
「他還很好色,除了我媽媽,除了周美蘭,除了你,他在外面還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林江夏充滿不解,需得在這時一股腦宣洩出來。
「別說了。」蔣薇卻似聽不下去。
「還有,我爸爸膽子很小,經常在遇到難題的時候不知所措,就像個小學生一樣,還得是我媽媽……」
嘭!
蔣薇纖細手掌狠狠的拍在矮桌上。
那時林江夏才留意到蔣薇呼吸沉重,怒不可遏。
「別再說了。」她收了手,或許是因為拍的痛了,緩緩在手掌片刻前與桌面接觸的位置哈了口氣:「我知道夏夏你恨老闆拋棄了你母親,所以才會對老闆諸多抱怨。但老闆是我見過的最體貼的男人,他是真心對我好,這就夠了。」
「他怎麼對你好了?給你錢?」林江夏依舊譏諷。
「我不需要錢,我爸爸留給我的家產,足夠我一輩子衣食無憂。」蔣薇搖頭:「我也不需要工作,除了遺產之外,爸爸還給我留下了與信託機構的合同,即便我身無分文,那家信託機構也要負責我日常的生活費用,這都是合同上寫好的。」
這樣聽來,蔣薇是個標準的富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