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恆很少會在家裡吃午餐。
因而季管家準備了滿滿一桌子的餐品。
折騰了一上午,林江夏是飢腸轆轆了,忍不住大快朵頤。
可戰北恆看起來似乎是仍舊沒什麼胃口,只簡單吃了點兒。
甚至是在午餐時間尚未結束時,接到公司來電,隨後便是離去。
季管家一臉不開心。
望著胡吃海塞的林江夏,他就越發不悅了。
嗓音低沉沉的說:「少夫人,我想您身為少爺的妻子,很應該多去關心少爺的身體。」
林江夏的嘴巴被雞翅膀塞住,暫時說不出話來,只咦了一聲,表示疑惑不解。
「例如,少爺看起來根本沒怎麼吃東西。」季管家輕咳了一聲說:「可少夫人您竟然不管不問,只顧自己吃的很開心。」
林江夏吐掉雞骨頭,是打算對季管家來一場長篇大論的。
可剛剛開口,卻是沒忍住打了個飽嗝。
季管家眉頭皺得越發緊了:「少夫人,不管怎麼說,您現在也是戰家的媳婦了,餐桌禮儀也應該注意。倘若在戰氏家族的家宴上,少夫人您也是如此的話,恐怕會令少爺很沒面子的。」
林江夏單手託著下巴,歪著腦袋盯著季管家說:「季管家,你今天下午有空嗎?」
「我每天的工作都安排的很滿當。」季管家略顯驕傲的抬了抬下巴說。
「我還想讓季管家教我煮茶呢!」林江夏一臉失望說:「戰哥哥已經答應我以後儘量少喝酒了,可是需要用茶水來做替代品,而且戰哥哥說了,只喝我煮的茶。如果季管家沒時間教我的話,說不定,戰哥哥又會跑去喝酒了。」
一番話,說得季管家臉色一會白一會紅的。
他蜷了拳頭,搭在嘴邊輕輕咳嗽了幾聲後說:「其實我的工作,都是圍繞替少爺服務展開的。沒有什麼比少爺的身體健康更重要的,既然如此,下午我來教少夫人煮茶好了!」
林江夏打了個響指:「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午餐後,她先是給蘇可打了個電話。
蘇可正在醫院陪葉城燁進行第二療程的腰部治療,在通話裡,她語氣興奮不已。
聽到蘇可那喜悅的嗓音,林江夏也鬆了口氣。
而後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寬鬆的居家服,才到季管家所在的草坪陽臺上。
季管家擺了一張矮桌在那裡,矮桌上有許多煮茶工具,琳良滿目。
如果不是親眼見到的話,林江夏做夢也想不到,煮個茶竟然也需要這麼多的道具。
更重要的是,季管家還在自己右手邊擺了一把戒尺,紅突突的,很厚重,打人應該是會很痛。
林江夏到季管家對面坐下來。
「少夫人,既然您決定跟我學習茶道。」季管家微眯著眸子,輕輕抬起下巴說:「那麼我會暫時忘記您少夫人這個身份,而只把您當成是我的學生。」
「你該不會……會體罰學生吧?」林江夏直直盯著那把戒尺,很大聲的吞嚥了口唾沫:「那可不提倡呀!」
「如果少夫人您表現很好的話,自然用不著體罰了。」此刻的季管家,到好像是個非常古板的老教書先生。
「我只是學一下怎樣煮茶才好喝而已,不是學茶道,季管家你沒必要這麼認真啦!」林江夏訕訕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