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仰頭。
喝了大半杯的血腥瑪麗。
味道很嗆,令她忍不住蹙起鼻尖兒來。
「戰哥哥是被陷害的。」她重重放下酒杯,不甘心似說。
「什麼?陷害?」戰麟暉瞪大眸子,一臉很誇張的吃驚模樣:「不,不會,警方不是已經掌握了很多證據了麼?聽說已經形成完整的證據鏈,不日就會提交法庭了。」
看來他也瞭解的很清楚。
如果不是做賊心虛,又怎麼會了解到這種地步。畢竟他可不是什麼很關心戰北恆的人!
「狗屁證據!」酒精令原本就心煩意亂的林江夏,更加狂躁,是輕輕咬牙,狠狠將這四個字吐出來。
戰麟暉瞪大眸子,可能是沒料到林江夏看上去這麼溫潤的姑娘,也會說髒話。
「夏夏,你沒必要這麼激動。」他壓低嗓音說:「你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但事實就是事實,你必須鼓起勇氣去面對。」
林江夏不想聽那些廢話,仰起下巴,把剩下的那半杯血腥瑪麗也灌進嘴巴里去。
「你放心,我會找最好的律師團幫北恆打官司,爭取最輕的量刑。」戰麟暉呼口氣說:「不過北恆這件事也做的的確是不對,老吳他的確是個很不會講話的人,多次公開頂撞北恆,但即便如此,北恆也不能殺人吶!」
嘭!
林江夏再次,狠狠的將空酒杯拍落在吧檯上。
蘇可雙手捧著酒杯,微微皺著眉頭,有些擔憂望著林江夏。
她大概是生怕此刻林江夏因為憤怒而與戰麟暉起正面衝突,若是那般的話,只怕計劃必然會失敗的。
「大叔。」蘇可嬌滴滴開口,身子也嬌軟下來,腦袋幾乎是要直接靠在戰麟暉的肩膀上:「你要不要嚐嚐我的這杯酒呀,這裡的調酒師,水平真的很高。這杯跟我在其他酒吧喝過的朗姆,完全不同呢!」
嬌嫩的嗓音,完全可以瞬間俘獲所有男人的心。
戰麟暉也當即來了興趣,操著渾厚嗓音說:「哦?是麼?那我可要嚐嚐看。」
他從蘇可那裡把朗姆酒酒杯接過,完全不避諱,直接在蘇可用過的那一邊品酒,隨後輕盈點了點頭說:「味道果然特別。」
「那……」蘇可媚眼如絲,細長手指輕輕滑動著戰麟暉的胸口說:「可可可以嚐嚐大叔的那杯酒嗎?」
「可以,當然可以……」戰麟暉忙不迭開口。
林江夏冷眼旁觀,暗想葉城燁果然是賭對了的。
戰麟暉不過是個道貌岸然的老傢伙,表面上一臉正氣,實際也是個好色之徒。
「我去一下洗手間。」她從高腳椅上下來,低聲說。
她的這句話,戰麟暉大抵根本沒聽到,此刻那一雙混眼珠子,只直直盯著蘇可的身前春色去了。
林江夏去洗手間,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冷靜下來。
可當她再回到吧檯前時,戰麟暉以及蘇可都已經不在了。
「可可,可可你在哪兒?」她喊了幾聲。
但那喊聲也迅速的淹沒在酒吧吵鬧的音樂聲中。
「戰麟暉帶了可可去了樓上。」身後陡然有人說話。
林江夏是被嚇了一跳,忙轉身過來,見是葉城燁,才輕輕鬆口氣,又皺眉說:「樓上?」
「這家酒吧的樓上就是客房。」葉城燁深呼吸後說:「那老男人,帶著可可去開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