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見牟婉暇，也是林江夏在衝動之下打了她耳光那次。
那時，因為鬍子衿的推測，林江夏也曾將牟婉暇列為要害戰哥哥的嫌疑人。
此刻再面對她時，氣氛自然有些莫名尷尬。
「謝謝你幫我送過來。」林江夏扯了扯嘴角說：「手機。」
「這是我的工作。」牟婉暇露出莞爾動人的笑：「我是總裁的私人秘書，做的就是這類工作。」
「是嗎？」林江夏頷首，又忙說：「坐，你坐，在那傻站著做什麼。」
牟婉暇便在那張戰北恆時常坐的那張沙發上坐下來。
她的舉止神態很高雅，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縱然是坐進那種很容易把整個身子都陷進去的沙發，可她的腰身仍舊是挺直，不會有任何的攜帶，也實在是很令人佩服的。
至少這種坐姿看起來當真是很養眼的。
林江夏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低著頭，拆著手機，同時為了防止冷場也不得不說些話：「我之前那部手機呀，已經摔得稀巴爛了，但沒有手機也真心不方便……」
「您是總裁未婚妻，不管您摔碎了什麼，總裁都會為您買單。」牟婉暇不冷不熱說了。
可這語氣，聽起來似乎是很有點兒挑刺兒的味道了。
林江夏拆包裝的動作停滯下來，心想或許是因為上次的事，牟婉暇還沒有完全放下的緣故吧。
因而也只是一笑了之。
「林女士。」牟婉暇在長長呼口氣後說：「要對付總裁的人，是韓齡楚對麼？」
她忽然間提到那個在林江夏看來幾乎是罪惡代名詞的男人，讓林江夏的心打了個緊，抓在手裡的手機幾乎又險些跌到地上去。
這次如果再摔碎了，她可沒什麼臉面再讓戰北恆幫她去買了。
她眼明手快抓住手機，抱在懷裡。
「你認識韓齡楚嗎？」她瞪大眸子，盯著牟婉暇問。
牟婉暇搖了搖頭。
「那你怎麼知道……」
「韓齡楚身邊的特助，是我大學時的同學。」牟婉暇面頰掛著那種職業性微表情說：「總裁出事那天，那位同學來找過我，要我幫他做一件事……」
林江夏瞪大眸子，在那刻心跳得很快。
「做什麼事？」
「他要我，在總裁的咖啡裡投毒。」牟婉暇咬著皓齒說。
嘩啦！激動之下，林江夏猛然將整個手機包裝箱給扯了開，裡面的手機主體以及充電機，三包憑證之類的，飛飛揚揚的灑了整個床。
牟婉暇當即起身，幫忙收拾起來。
林江夏卻是隻緊緊盯著牟婉暇：「那你做了嗎？」
牟婉暇抓著手機的手，登時僵住了，隨後猛然抬起眸子，直直望著林江夏說：「當然沒有！我怎麼可能……就算是讓我賠上性命，我也絕對不會做出出賣總裁的事來！」
「可戰哥哥他……」
「如果我下了毒，醫院不可能查不出來。」牟婉暇低聲，蒼白為自己辯解。
林江夏抿唇，緩緩頷首，隨即眉宇之間又是流露出不解神情：「可你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
牟婉暇收拾好散落手機包裝盒，交給林江夏後說：「昨晚，我的那位同學，聯絡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