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之後還被戰薄如跟林樂羽利用,把這件事情無限的放大,影響了戰北恆的一生。
一想起那麼矜貴高冷的男人因為她一句話,頻繁的出入警察局,被人一遍又一遍調查,還因此被迫放棄了戰家的繼承權。
她的心臟就不受控制的抽疼,疼到她呼吸都呼吸不過來。
她到底做了多少傷害他的事情?
「不……不可能的,」林樂羽牽強的笑了笑,不敢置信的看著林樂羽:「不是還有妹妹在嗎,你一定不會讓戰北恆那個變態欺負我的,是不是?」
她討好的看著林江夏。
林江夏覺得噁心,卻又不想就這麼放了這個心思狠毒的女人,於是眼珠一轉,點了點頭:「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出事的,現在外面都是保鏢,我們倆就這麼出去肯定是不行的,要不你去給薄如說一聲,讓他上來接我?」
她怎麼能讓戰薄如置身事外?
「啊?」
林樂羽呆愣當場,原本計劃好的是讓林江夏一個人逃跑,這樣就能讓媒體渲染她倒貼男人,徹底壞了她的名聲。
「不行?他是不是不愛我?」
「不不不,當然不是,我,我現在就下去讓他進來。」
林樂羽猶疑了下,還是站起身來,朝著門外走去,休息室的門剛剛關上,拐角處就閃出兩道身影。
黎銘遠好笑的看著離開的林樂羽,目光無限的同情:「你說你,怎麼就非要在林江夏這顆歪脖子樹上吊死?」
大把的名媛千金等著跟他好,他卻拒之門外,偏偏中了這個魔女的毒,無法自拔。
他們剛才在外面可是聽清楚了,林江夏要戰薄如上來帶走她。
戰北恆深邃的眼底幽暗一片,令人看不出他的情緒,
她還是放不下戰薄如,還想跑?
「讓人把上樓的路全部堵死,不許任何人上來,有可疑之人就打,不打死怎樣都行。」森然的話語從涼薄的嘴角溢位,黎銘遠嘿嘿的笑了起來,立刻打電話吩咐保鏢執行。
休息室的門被開啟,毛茸茸的小腦袋探了出來。
「戰哥哥!」換了衣服的林江夏驚喜的看著突然出現的戰北恆,飛快的招了招手:「你來的正好,幫我個忙唄?」
她乖巧的看著他,一身簡單的t恤小短裙格外清純洋溢,臉上的妝也卸了,乾淨的像是個剛剛從學校走出來的小女孩。
黎銘遠下巴都差點掉在地上。
面前這個乾淨清純的女孩子是林江夏?那個滿臉濃妝豔抹的人去哪了?
「她,是不是生病了?」
他不確定的看了看戰北恆,戰北恆皺了皺眉,朝著林江夏走去:「怎麼了?」
「戰薄如等下會上來,你能不能借兩個人幫我揍一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