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淮海路的港粵餐館的洗手間,來接我。」何向晴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我……」
「向晴!」司空朗聲音提高了很多,可那邊卻沒有了反應。
司空朗算了下距離,他趕過去最快也得二十分鐘,這二十分鐘,發生任何意外都是可能的。
為了何向晴的安全,必須得讓人幫忙。
司空朗立馬撥了一個號碼,對方也很快便接通了。
「趙叔,我是阿郎。」司空朗立馬報上大名,直切主題,「趙叔,我想請你幫個忙。」
司空朗口中的趙叔,可不是一般人物,是帝都的趙副市長,他一句話,那可是相當管用的。
「我就說你小子,怎麼突然捨得給趙叔打電話了。」趙副市長笑呵呵的說道,「要幫什麼,說吧。」
趙副市長全名趙福德,名字雖土氣,可這一聲也的確是很有福氣。
趙福德雖只比司空朗大十歲,可輩分兒在那兒,司空朗只能是喊叔叔了。
司家在整個帝都,那都是相當有地位的。
趙副市長能有現在的地位,是和整個趙家脫不了關係的。
能幫司空朗,那便是司空朗欠了他的人情,以後也是要還的。
「趙叔,是這樣……」司空朗三言兩語把情況說明,也把目的說了出來。
司空朗要做的,便是讓趙副市長一個電話,立馬派那裡最近的警察去港粵餐館救何向晴,至於他自己,自然也是要往那邊趕的。
司家孫少爺突然結婚了,這事兒雖然不是人人都知道,但上流社會的圈子,還是有相關傳言的。
有些人信,有些人是不信的,畢竟司家沒有對外公佈,司空朗更是沒有舉行婚禮。
但今天,趙副市長顯然是確定了司空朗是已婚了。
趙家在帝都也是根基穩固,雖不如司家,但也不差,再加上平時倆家偶有走動。
司空朗是商人,跟政府偶爾還是有接觸的。
因此,司空朗首先就想到了趙副市長。
公安廳也是有人的,但找誰快速方便,自然就找誰了。
事關司家孫少夫人,趙副市長也不敢怠慢,立馬打了電話。
副市長下命令,只是去參觀救人,這根本就不需要什麼相關檔案,立馬有人出動了。
與此同時,婁晉南感覺何向晴去洗手間的時間有點長,便直接撥了一個電話。
不到兩分鐘,就出現了操著一口港普的大胖子。
「她人在哪裡啦?」大胖子問婁晉南。
「在洗手間,現在肯定暈過去了。」婁晉南十分肯定的說道,「我們的藥一直很管用。」
「走吧,去找她啦。」大胖子說道。
兩人便出了包廂,大胖子拿著對講機問了員工,很快便知道何向晴在哪邊的洗手間。
因為勢在必得,婁晉南和大胖子一點也不著急。
再加上大胖子本身就胖,根本走不快,明明正常一分鐘就可以走到洗手間,他們硬是用了三分鐘。
「門被反鎖了。」婁晉南試著開了下門,卻打不開。
「呵呵,這次這個還挺聰明的,不像之前的那麼蠢啦。」大胖子笑呵呵的說道,「反鎖有什麼用,照樣能開啟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