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變得曖昧起來,何向晴不知道自己此刻多麼誘人。
她抱著換洗下來的衣服走出來,找了袋子把衣服裝上,然後對著鏡子按摩臉,弄完這些後她才一點一點走到床邊。
只要是她心裡忐忑,不知道怎麼單獨面對司空朗,所以才故意晃這麼久。
何向晴一直在打赤腳,司空朗的目光停留在她那雙腳上,眉心蹙著,大概是心疼過頭了。
等何向晴坐在床邊之後,司空朗才過去,一把將被子掀起來,然後把何向晴裹得嚴嚴實實的。
「洗完澡就乖乖睡覺。」司空朗板著臉一本正經地說道,他怕何向晴再怎麼晃悠,會做出不可描述的事情出來。
何向晴乾巴巴的點頭,躺下的時候才想起自己的頭髮還沒幹。她又起來,指著自己的頭髮:「頭髮沒幹就睡覺會頭疼的。」
司空朗扶額,女孩子就這點最麻煩。他一聲不吭地去拿來吹風機,何向晴端坐在床、上瞪著她。雪白的大腿和黑色t恤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她雖然把被子往身邊拉了一下,但是她畢竟是坐起來的,邊邊上還是有一部分沒蓋好。那小小的縫隙給人留下無限的遐想,而她本人卻沒有留意。
司空朗回頭的時候就看見這一幕,單薄的黑色背影對著自己,雪白的被子裡面藏著另一種雪白。剛被放下來的頭髮凌亂地披散著,似乎還有氤氳的水汽飄起來,給她的長髮度上一層透明的白光。
拿在手上的吹風機晃了一下,司空朗被自己此時樣子給嚇到了。
以前他是清冷的人,雖然知道自己心裡對何向晴有執念,可是他沒想過自己會對何向晴這麼用心,甚至動心。
這一點都不像他,他應該冷漠無情,不對任何人感興趣的才對。如今,他和何向晴相處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卻發現自己的目光從未離開她。
她撒嬌他遷就,她害怕他便保護。
如果她要天上的星星,他都可能摘下來。
「找到了嗎?」等了許久的何向晴微微側頭看他,見他手上拿著吹風機,便催促道:「快點過來啊,不然我真的就要睡著了。」
司空朗壓下心中的萬千思緒,走過去。把插頭插好,問何向晴:「我幫你吹?」
此時何向晴已經有了一絲睏意,便同意了:「恩,順著頭頂吹就可以了。」
呼呼的吹風聲在耳邊響起,何向晴閉上眼睛感受著頭頂的暖氣。司空朗沒有調到最高檔,他一隻手順頭髮,一邊吹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何向晴昏昏欲睡,身子都有些搖晃了,司空朗還是沒吹好。青絲在手,司空朗捨不得鬆開,在何向晴不注意的時候就調到了最小的那一檔。
何向晴開始打瞌睡,司空朗把風關掉:「你躺著,頭向床邊。等頭髮吹乾了我再叫你睡過去。」
他聲音沙啞,像是催眠師的聲音,何向晴迷迷糊糊地點頭,直接往邊上倒。很快,何向晴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