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楊毅眼下是怎樣的一種心情,因為用文字來表達實在是太蒼白了,這就好比一個醫生,親眼看到了他的患者死去,結果某一天走在大街上,忽然被人拉住。
定睛一看,這不是那個死去的患者嗎?
那是怎樣的一種心境?
錯亂?!惶恐?!驚悚?!亦或者是……心頭有十萬只草泥馬來回奔騰的揍人衝動?
餘光瞥見那骨斷筋連的脖頸,極力後仰的頭顱,那張普通臉龐上的鞋印是如此的清晰,一雙只剩下眼白的瞳孔跟死魚眼有的一拼,可肩膀上的那隻手掌,卻分外的有力。
尚有餘音的嗓音,在耳畔迴盪!
‘咕嚕……’
楊毅默默的吞了口口水,嘴角微微抽搐了幾分,他無法用詞語來形容自己眼下所看到的景象,如果非要找出來一個。
那便用詭異吧!
除了詭異,沒有任何詞語更為合適了!
一個脖子都被踢斷的人,立而不倒不說,尚且能口吐人語,手掌發力!
「管你是什麼妖魔鬼怪,再吃我一招!」
迅速平靜了心境,楊毅二話不說,翻手掐住了那隻按在肩膀上的手掌,回身一擰,只聽得‘卡巴’一聲脆響,那隻看似很有力的手臂被他猛然折斷,頹然落下,兀自搖晃了幾下……
這還不算完,他一腳踢出,正中水哥的膝蓋,‘撲哧’一聲,水哥單膝跪地,膝蓋砸斷了腳下的木板,深深地嵌入其中……
「就這點兒力量?」
如此重創,可水哥再次開口的嗓音依舊平靜如初,以至於讓人聽起來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