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三個字的資訊簡訊,著實讓楊毅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個‘家’指的到底是什麼地方?別墅?還是何家?
他掏出手機正想給何芸打個電話確認一番,忽然心底升起了一股子的涼意,自己這麼做豈不是打草驚蛇了?
於是選擇了折中的辦法,打給了南宮妍,好半晌的時間電話才打通,只是裡面卻並沒有傳來妍姐的聲音,反而是一陣陣的吵雜聲。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跟你走的!」
一句斬釘截鐵的話從電話的另一端幽幽傳來,楊毅瞬間心神一緊,這是芸姐的聲音!
他掛上了電話,立馬催促計程車司機道:「師父,用最快的速度趕往金茂別墅,我有急事!」
「小夥子,開車還是穩一點兒……」人入中年的司機師傅剛想勸導這個年輕小夥子,結果餘光一閃,幾張鈔票從後排摔在了他的右手邊!
「這不好吧,超速可是要扣分罰錢的……」
司機師父看著那幾張鈔票,默默地吞了吞口水,覺得不能因為幾百塊錢而失去了做人的原則!
‘唰!’
又是十來張鈔票從後排扔了過來,司機師父不自禁的瞳孔微縮,呼吸都有幾分粗重了!
他吭吭哧哧道:「這個這個……」
「既然師傅這麼有原則,那行吧,我不能用錢侮辱你!」
心急如焚的楊毅此刻一反常態的平靜了下來,一邊說一邊就伸手想將那一二十張鈔票收回來!
卻不想,司機師傅雙眼一瞪,一把按住了楊毅的手掌,一本正經道:「不,小夥子,我決定接受你的侮辱!」
瑪德,不就是超速扣分罰錢嗎?又不是吊銷駕照,罰的錢也不過是這些鈔票的幾分之一呀,值得冒險呀!
再扭扭捏捏,保不齊一張鈔票都沒了!
於是,司機師父一本正經的胡說道:「想當年咱也是秋名山的老司機,只是退隱了山林,小夥子,坐穩了!」
「轟……」
小小計程車,愣是被老司機開出了轎跑的感覺,推背感十足,風馳電掣一般疾馳而去,揚起一陣陣的塵埃,塵埃落定,計程車也沒了身影……
……
本該是二十多分鐘的路程,愣是在五分鐘的時間裡趕到了,楊毅推開車門狂奔而去,堪堪走到了別墅大鐵門,前腳還未踏進去,已然聽到了裡面幾個人的對話!
「花有缺,我何芸已經說得清楚明白了,我今天無論如何都不會跟你走的!」
「芸芸,你這不是在逼我嗎?看看你的這些朋友,你還要繼續任性下去嗎?」
「就是因為你傷害了她們,我更不可能跟你走!」
「那看來我需要採取一些強硬手段了……」
聞聽此言,楊毅哪裡還有躲在暗處的道理,一步邁進別墅中,怒喝一聲:「我看誰敢?!」
他大步走來,臉龐上寫著滿滿的怒火,走進了客廳中,掃視一圈,客廳裡有幾分雜亂,本該吊在天花板上的水晶燈摔碎了一地。
何芸、唐月母女三人正將南宮妍圍在中間,而後者似乎經歷了一場搏鬥,此刻俏臉慘白,嘴角流淌著一溜殷紅的鮮血!
看到了楊毅的及時出現,大小四個女人都有幾分如釋重負。
楊毅目眥欲裂、鬚髮皆張,再抬頭,對上了笑意盈盈的罪魁禍首花有缺,後者風輕雲淡,渾然沒有了上一次見面時的謹慎戒備,一臉的胸有成竹。
「敢在我的地盤找事,花有缺,你皮癢了不成?!」
欺負到了自家地盤上,楊毅自然也就沒有了好脾氣,說出的話亦是帶著幾分冷意。
花有缺緩緩走到了何芸跟前,輕笑一聲,轉過身望向楊毅:「這是我跟芸芸之間的事情,楊毅,跟你這個冒牌男友有關係嗎?」
他是怎麼知道的?
楊毅心頭升起了幾分狐疑,恰在這時候,花有缺又道:「上次本少還真是被你們兩個合夥耍的團團轉呀,戲演得不錯,只可惜我花有缺是誰?冷靜下來想一想你們的話劇就漏洞百出了!」
他‘啪’的一聲合上了摺扇,一指楊毅:「小子,我勸你莫要多管閒事,這是我花家跟何家之間的事情,你這個跳樑小醜沒有資格插手!」
無論這期間有沒有自己不知道的隱情,對於楊毅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就衝著花有缺敢在自己的地盤上傷害自己的女人,已然不可原諒!
楊毅衝著花有缺勾了勾手指:「你要是個男人就跟我到外面打上一場,我輸了,芸姐跟你走,要是我贏了,你就跪地磕頭認錯!」
話音剛落,本以為花有缺會仔細考慮一番,不曾想二話不說點頭答應了,似乎在盼著楊毅說出這樣的話出來!
花有缺的這副做派頓時讓何芸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的道理她們又豈會不懂?隱隱覺得楊毅將何芸當賭注的行為有些欠妥當了!
「放心吧芸姐,你要是不想走,沒人能從我手上把你帶走!」楊毅衝著何芸報以自信笑容。
兩人赤手空拳站定在庭院之中,花有缺忍不住釋放出了幾分強悍的氣息,微微仰頭,斜睨在了楊毅一眼。
「古武一段中期嗎?」稍稍一感應,楊毅便知道了花有缺的依仗從何而來,感情是突破境界了,怪不得會如此的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