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公作美,這邊剛打個哈欠,就有人送來了枕頭!
楊毅挾持著那名只是想找個地方撒泡尿,結果就羊入虎口的倒霉鬼,攝魂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微微一用力,這個倒霉鬼便感覺到肌膚傳來微微的刺痛感。
「別說話,敢發出聲音我弄死你!」楊毅冷冷的威脅道。
倒霉鬼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死命的點頭應允,極其的配合。
楊毅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口問道:「我來問你,你們莊主,也就是呂莽那混蛋跑哪去了?」
一聽到這個問題,倒霉鬼頓時面有苦澀,即便楊毅把捂著他嘴巴的手鬆開了,也是半晌沒有說話。
這幾棍子下去都打不出一個屁的尿性,頓時惹得楊毅心生不滿,狠狠地踹上一腳,怒罵道:「臥槽,你他媽說話啊……」
「我、我也不知道啊……」倒霉鬼苦了吧唧著一張臉,別提有多面如死灰了……
「不知道?」楊毅一瞪眼,舉起了手中的攝魂刀,「那留你何用?」
說著,闊刀就要照著倒霉鬼的腦袋落下!
後者嚇得雙腿一軟,很是沒有骨氣的跪下了,扯著楊毅的褲腿,壓抑著嗓音哀嚎道:「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啊,小的不是不願意告訴你,實在是……瞭解的不多……」
「那就把你知道的說出來,興許大俠我心情一好就放過你了!」楊毅十分有派頭的收回了刀,恬不知恥著享受著大俠的尊稱。
一聽這話,倒霉鬼頓時知道還是有點兒希望的苗頭的,心裡對老大呂莽連說了好幾聲抱歉,這才戰戰兢兢的開口道:「其實……我們老大就在這座私人山莊裡……」
「那他人呢?」
「只不過鬼知道他藏在了什麼地方?」
「你耍我?」楊毅怒目圓睜!
倒霉鬼急忙道:「我好像想起來了,聽我一在廚房裡的哥們兒說,他每天都要做我們老大喜歡吃的飯菜的,只不過卻有專門的人端走,好像……好像都是端進我們老大的臥室裡……」
臥室?楊毅微微皺眉,難道呂莽的臥室裡有什麼玄機不成?
倒霉鬼看著楊毅面色古怪,還以為他在糾結要不要弄死自己呢,急忙以頭搶地,哀嚎求饒道:「大俠饒命啊,小的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撒手西去,我那八十歲的老母親……」
「你好像還不到三十歲吧?」楊毅賞了他一個白眼,瑪德,遇上個比我還能吹比的!
倒霉鬼剛想要解釋自己老爹能幹,楊毅已然偷摸著一記手刀砍在了他的後脖頸上,他兩眼一翻,趴在了草坪上……
而與此同時,楊毅轉過身,對南宮妍說道:「妍姐,你都聽到了吧?要不要到呂莽的臥室裡一探究竟?」
「廢話!」南宮妍白了他一眼,長劍揹負身後,一個助跑,雙腳踏在圍牆上,嬌軀翩若鴻雁,已然穩穩的躍上了房頂……
楊毅撓了撓頭,嘿嘿一笑,手腳並用攀附在牆壁上,猶如一隻迅捷的壁虎,眨眼間的功夫也爬到了房頂上。
兩人貓著腰,鬼鬼祟祟的前行,南宮妍辨認了一下方向,指著最為偏僻的一個角落道:「這邊……」
「這你都知道?」跟在她身後的楊毅微微有幾分詫異。
「我上次潛伏進來本來是打算偷襲殺了呂莽的,結果被他機緣巧合的躲過了暗器……」南宮妍面有幾分遺憾,在火光跳動映照下,那張小臉蛋紅撲撲的誘人。
楊毅一邊跟在她身後,一邊詢問道:「那他臥室裡有沒有機關什麼的?咱們可別自投羅網了呀?」
「這我就不清楚了……」
……
毒奶,真真切切的毒奶,楊毅非常想抽自己兩巴掌,要不要這麼烏鴉嘴?還真是說什麼來什麼!!
兩人剛從窗戶上跳進呂莽那漆黑一片的房間裡,不知道觸碰到了什麼東西,黑暗中忽然傳來輕微的齒輪轉動聲,緊接著一抹明亮飛也似的從頭頂上方劈下!
「走……」楊毅一把將南宮妍推開,電光火石之間,他倉促舉起手中攝魂刀,橫於頭頂上方。
只聽得‘噹啷’一聲金屬交擊聲響起,黑暗中綻放出一抹金黃色的火花,一閃即逝,而與此同時,整個房間都明亮起來了……
取下那被砍出一個大豁口,鑲嵌在攝魂刀刀刃上的無柄之刃,楊毅緩緩站起身,望向了臥室那張偌大的床鋪上,三名難辨雌雄,緊張不安的擁抱在一起的……人……
這三人不是別人,正是吳政當初送給呂莽的小小心意,他素知呂莽喜好男風,自然投其所好,從大老遠的地方花高價錢整來了三名唇紅齒白的嬌弱少年郎……
看著那三名猶如受驚的小兔子,緊緊地擁抱在一起,淚眼婆娑,大氣都不敢踹上一聲的少年郎。
楊毅眨巴了幾下眼睛,驚奇道:「你們……帶把不帶把?」
‘咚……’
小腿被踢了一腳,楊毅回過頭,對上的是南宮妍那慍怒的目光,他訕訕的撓了撓頭,這才放下調侃的心思,舉起手中攝魂刀,遙遙指向三名少年郎!
三名少年郎頓時嚇壞了,隱隱啜泣了起來,那當真是……我見猶憐……
楊毅心頭一跳,他媽的,再看下去老子要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