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姐打來了電話,對此,楊毅還是很在意的,急忙詢問道:「芸姐……都說了啥?」
「她說……」不知怎地,南宮妍那張傾國傾城的小臉蛋竟然莫名紅潤了幾分,聲若蚊鳴道,「她說咱們兩個是不是私奔了,怎麼整天廝混站在一起……」
「冤枉啊!」楊毅滿臉的委屈,很努力的擠了擠眼睛,可還是沒能擠出幾滴淚水,「我跟你私奔?我連小手都沒牽一下……」
「……」南宮妍有幾分無語,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而另一邊,楊毅自顧自的嘀咕起來了:「我也想是私奔呢,可事實是我在醫院裡受罪,還天天慘遭虐.待……」
楊毅所謂的虐.待,自然指的是風魔那個混球,可是南宮妍不知道呀,還以為楊毅說她虐.待他呢!
頓時,神情有幾分不悅,冷著一張俏臉哼了一聲,收拾殘羹剩飯轉身走向病房門!
「你幹嘛去?」楊毅微微詫異。
「休息!」南宮妍側目,語氣生硬道,「你也早點休息吧!」
「剛吃完飯就休息,養豬呢?」楊毅抬頭看了看外面的天,一片通亮,覺得南宮妍完全把自己當成一頭豬養了。
可話說出口,又覺得有些不太對,貌似……南宮妍也是要休息的……
果然,心情本就不好的南宮妍頓覺一把無名之火升騰而起,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呆呆傻傻的望著那道離去的曼妙身影,楊毅悶悶不樂道:「這就走了?你走了誰陪我聊天解悶啊……」
可不是嘛,李萌萌回家做功課了,蘇怡被氣哭了,風魔據說有點事情要離開幾天,這下好了,連唯一的‘玩伴兒’南宮妍也不待見他了,楊毅覺得很孤獨……
「我有得罪她嗎?」楊毅細細想了想兩人剛才的對話,貌似也沒有呀,不就說了句沒牽她小手嗎?難不成想讓我牽?那你說呀!!
說了我不僅牽,還讓你還債呢!女人的心思真是莫名其妙……楊毅在心底暗暗想道。
外面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入秋後的樹葉哪會經得起這樣的摧殘,雨滴積少成多,壓彎了枝椏,帶走了秋葉,楊毅躺在病房裡,細聽雨打葉落聲,漸漸的覺得意興闌珊了……
本以為今天註定這麼無聊的度過了,誰知房門忽然被敲響,還未等楊毅開口說話,一頭溼發,衣角都浸溼的吳軍站在門口,手上拎著大包小包……
「咦?死胖子你怎麼來了?」楊毅看了窗外越發急驟的秋雨,望向吳軍的目光閃爍著難掩的欣喜!
後者隨手將房門關上,伸手抹了一把板寸頭髮上的雨水,掃視了病房一眼,眨巴了幾下眼睛,疑惑道:「怎麼就你自己?平時妍姐不都在的嗎?」
「分居了……」楊毅厚顏無恥、大言不慚道。
這種話吳軍怎麼可能會相信?只當南宮妍和楊毅之間鬧了小別扭,楊毅打也打不過、吵也吵不過,只能背地裡過過嘴癮!
男人嘛,總要講個面子!
吳軍心想:楊哥果然在那些女人面前是極其沒有地位的!
於是,他急忙岔開話題,提起手上的一頓吃食,晃了晃,邀功似的說道:「楊哥,你還真別說,哥們兒我今天還真是來對了!看你這樣晚飯一定沒吃好,我這裡帶了大魚大肉,還從老哥那裡帶了幾斤酒……」
吳軍嘴裡的‘老哥’,楊毅自然是知道的,無怪乎就是那位燒烤攤老闆,一聽到帶了老闆獨家釀製的醇厚美酒,楊毅登時眼前一亮!
但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故作矜持道:「不不不,不能飲酒不能飲酒,醫生說我現在還不能喝酒……」
「矯情!」吳軍眼珠子一轉,又把特意拿來裝酒的罐子放了回去,嘆息道,「那好吧,咱聽醫生的話,那你多吃菜,酒我自己喝就是了……」
你大爺的,就不知道再讓讓?楊毅頓時呼吸一滯,難不成做作過頭了?
不經意瞥到了吳軍那嘴角淡淡的笑意,楊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神情尷尬道:「咳咳……醫生的叮囑是對的,但是我覺得還是能少飲一點兒的……」
「少飲是多少?」吳軍追問道。
「約莫幾斤吧……」
兩個心知肚明的傢伙相視一眼,露出了賤賤的笑容……
吳軍手腳麻利的將桌子收拾出來,放在床頭,烤雞烤鵝之類的擺了滿滿的一桌子,楊毅毫不客氣的扯過一隻雞腿張嘴啃下,滿嘴流油,含糊不清的催促道:「快快快,快給我滿上……」
「楊哥,你這豈止是晚飯沒吃啊,分明這輩子沒吃過飯啊!」吳軍咂舌不已,本來還沒什麼胃口,看到楊毅吃的這麼香,一下子胃口大開!
「你知道個屁!」楊毅滿飲一杯,陶醉的眯起眼睛,「我最近過的那叫一個水深火熱,天天不是麵條就是包子,連個葷菜都沒見過,早就淡出鳥了!」
吳軍小酌一口,疑惑問道:「不是吧,妍姐不像是個窮人啊!」
「她確實不是個窮人,但特喜歡管人,把醫生的叮囑記得能倒背如流,整天不讓我吃這個,不讓我吃那個……」楊毅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搖了搖頭,一手扯過另一個雞腿,另外一隻手舉著剛倒滿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