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交代清楚後,南宮妍在何芸和陳雯的攙扶下便上了二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雖然證明了自己的清白,但很顯然,吳軍更加的開心不起來了,因為有一把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掉落的鍘刀懸在頭頂,這……估計又夠他瘦個五十斤了!
頹然坐在地上的吳軍狠狠地啃咬著蘋果,好似那蘋果就是吳政,被啃得渣都不剩才能發洩他心中的憤懣。
楊毅也有些不知道該安穩什麼好,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下,吳軍徹底憋不住了,竟然猶如丟掉了玩具的孩子一般嗚咽哭了起來。
一邊哭一邊含糊不清道:「我、我真是想不到!我以為我們兄弟兩個雖然不對付,但也不至於你死我活……哪知道他一直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
「他不在乎兄弟情義,行,我不出現在他面前!」
「他想當上吳家家主,行,沒問題,我主動退出!」
「可我已經躲得遠遠地了,他還是容不下我,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難道體內流的不是一樣的血脈嗎?」
對於南宮妍透露的訊息,吳軍自己都找不到理由不去相信,人家拼著性命不要帶回來的,難道還不值得相信?
況且,一直以來吳軍都能感受到那個便宜弟弟對他的仇恨,只是他怎麼都想不到這仇恨竟然如此的龐大,大到了吳政招人買他項上人頭的地步!
楊毅抿了抿嘴,聲音低沉道:「這件事情你沒有錯,你一點兒錯都沒有!」
「那他為什麼就是容不下我?」吳軍淚眼婆娑,抬起頭追問道。
「有些人就是這樣,見不得別人一丁點的好!」楊毅語重心長的解釋道,「這件事情很明顯,你接了何芸的單子,有了翻身的機會,他吳政感覺到了危機,自然是要從中作梗。」
「而無論怎麼從中作梗,都不如讓你這個消失來的更直接,更有效!」
「呵呵……」吳軍苦笑不已,「我想證明自己就這麼難嗎?」
看他狀態有些不對,楊毅心頭一驚,忍不住問道:「你不會是想著違約吧?」
「我……」吳軍頓時說不出話來,很明顯是被戳中了心思。
「愚蠢!」楊毅沒來由的一股怒火浮上了心頭,有點兒恨鐵不成鋼道,「你以為你這麼做他吳政就會收手?別愚蠢了,他已經動了殺你的念頭,那這念頭就像是種子落在了地上生根發芽!」
「你就算是違約,他一樣是要殺你,因為他只會覺得你更懦弱,這樣動起手來更加的肆無忌憚!」
「佛爭一炷香,人活一口氣,這樣的兄弟不要也罷!」
按理來說,遇上了這樣的事情,只要是個稍稍有點腦子的都不會摻合進去,無論怎麼樣都會里外不是人!
但楊毅實在是看不得吳軍這懦弱的樣子,他願意接過那個白臉面具,當一次壞人!
吳軍臉上寫滿了糾結與不忍,幾次欲言又止,這才痛心疾首道:「你是說我們應該兄弟相殘、反目成仇?」
「別傻了!還兄弟相殘呢,你自己都不覺得臉紅?」楊毅譏笑不已,「他壓根就沒拿你當兄弟,至於反目成仇,打吳政出生的時候估計已經把你們當成了仇人!」
「要不然,你們兩個也不會這麼水火不容!」
「可是可是……」吳軍又丟擲了一個問題,「你是不知道呂莽那人有多兇殘,簡直令人髮指!他要殺我,我實在是嚇破了膽!」
楊毅皺了皺眉頭,挑眉道:「怎麼?這個人很厲害?」
「豈止是厲害!」吳軍咂舌不已,「這個人是出了名的劊子手,一向是拿錢辦事,剛出道的時候,只要你出得起錢他就殺得了人,這些年還稍微好了一些,但還是棘手的很!」
緊接著,吳軍眼神中帶著幾分追憶道:「我有一次看過他打拳,那是三四年前的事情了,那一次他在生死擂臺上遇上了對手,結果呂莽發了狠,用拳頭活生生把他的對手砸成了肉泥……」
「這有什麼……」楊毅覺得並不怎麼驚悚嚇人。
誰知,吳軍繼續說道:「砸成了肉泥後,據說後來他把那堆肉泥帶回家炒菜吃了!」
「……」
楊毅好半晌都沒說出話來,忍不住呲了呲牙花,莫名感覺到了一絲絲寒冷。
幸好現在客廳裡那幾個女人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要不然聽到吳軍講這麼令人悚然的事情,估計又要好幾天都噁心的不敢吃飯!
「這種人都政府也不管管?」楊毅心想:誰看了那場擂臺賽,估計能操蛋的要死。
吳軍翻了個白眼道:「咱們錦城你又不是不知道,向來是有錢好辦事,那小子現在已經不打擂臺了,幹掉了自己原來的老闆,自己坐莊,雖然這些年也低調了許多,但這人是真的有本事的!」
「那你豈不是很慘?」
一聽到這話,剛恢復了點兒精氣神的吳軍頓時又焉兒了,可不是嗎?
苦了吧唧著一張臉,吳軍抱著楊毅的大腿哀求道:「楊哥,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我還這麼年輕,還沒娶媳婦……」
「沒事的,至少短時間裡你不用擔心什麼!」楊毅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吳軍不解的眨了眨眼,楊毅開口解釋道:「妍姐受了那麼重的傷,八成是跟你嘴裡說的呂莽交了手,妍姐的實力我是信得過的,同齡人中算是出類拔萃的,估計那呂莽也好不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