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楊毅要走,蘇怡哪裡肯樂意,在她眼中,楊毅這個偷車賊可是活著的軍功呀,抓了她就能在自己的履歷上留下濃重一筆!
日後還不是輕輕鬆鬆的跳出交警這個圈子,然後成為刑偵警察,再一步步爬上重位,為更多的人謀福利!
一念及此,蘇怡頓時神情嚴肅,輕喝一聲:「賊子,哪裡走!」
說罷,她抬起秀拳,照著楊毅的後背直衝而去!
楊毅沒有轉身,但身後好似長了眼睛一般,反手一掌便結結實實、穩穩當當的抓住了她的秀拳。
他轉過身,一直都很平靜的臉龐上浮現出幾分慍怒,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道:「這位警察同志,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放小弟一馬?我都已經跟你說清楚了,會有人給你解釋,罰款什麼的也會有人交,您能不能不要再糾纏我了?」
「我可還沒有結婚呢,在大街上跟你這個年輕貌美的女子拉拉扯扯,以後還讓不讓我找媳婦了?還是說你會嫁給我?」
「呸,登徒子!」蘇怡臉頰微紅,輕啐一聲,依舊英氣不減。
她想要掙脫被楊毅禁錮的拳頭,可是使了兩次力全都石沉大海,蘇怡不得不正視面前的這個穿著不羈,有點兒邋邋遢遢的男子了。
她自己可是很清楚自己有多大力量的,天生神力不敢說,但一兩個普通男子加起來也不一定有她有力量,畢竟她可是經過系統訓練好幾年的。
在那個如狼似虎般的警校裡,蘇怡能夠脫穎而出絕不是偶然,完完全全是憑藉她的真實能力一點一滴的拼打出來了。
可眼前這個男子如此輕鬆寫意就能死死的抓著自己的拳頭,難不成是個深藏不露的練家子?
被一個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抓著玉手不放,稍是蘇怡這個人民公僕也忍不住霞飛雙頰了,羞惱嬌喝道:「登徒子,有種你把我放開,看我不揍得你滿臉開花!」
怎麼是個人都要揍得我滿臉開花?楊毅頗為納悶,難不成咱長了一張很欠揍的臉?
他扯了扯嘴角:「你說放就放啊?你以為你是老幾啊?」
「原來你這麼沒種!」蘇怡嗤之以鼻,很是不屑。
「有種沒種試過才知道!」
楊毅說著,做了個挺腰動作,衝著蘇怡挑了挑眉,一臉的賤笑!
「混蛋!」蘇怡自然是被氣的咬碎銀牙,抬起一腳從下往上直直的撩起!
楊毅嚇了一跳,尼瑪,這麼狠,這一記絕戶腳還真是夠損的,他不得不鬆開蘇怡的手掌,然後微微側身,躲避開這足夠能讓男人斷子絕孫的一記陰招!
而與此同時,他還要死不活道:「呦,還穿的是黑色的!」
黑色的?蘇怡眉頭一挑,順著楊毅的目光望去……
「去死!」
她羞憤不已,轉身便是一記擺拳,目標直指楊毅的太陽穴!
雙腿下壓,躲避擺拳的同時楊毅又緊接著彎腰前行,一把撈起蘇怡的纖細柳腰,直直朝著她身後的牆壁撞去!
貼身肉搏,對於女子來說向來是個軟肋,蘇怡也不例外,眼睜睜的看著楊毅近身,她不得不雙腳衝著牆壁一個後蹬,藉助著強大的衝擊力,凌空一個後翻,有驚無險的躲開了撞擊。
卻哪裡想到,不等她轉過身,楊毅已經貼在了她的後背,抬起一隻胳膊,輕輕鬆鬆的架起了蘇怡的下巴。
「妞兒,求饒不?」楊毅在她耳邊輕輕呵氣,極具挑逗意味。
常見的鎖喉功蘇怡是再清楚不過了,她瞬間一隻手抓住楊毅的胳膊,彎下腰肢的同時,另一隻手已經穿過了楊毅的襠下,竟然是再熟練不過的過肩摔!
「去死!」
還是那兩個字,蘇怡的力量還真是不容小覷,楊毅這個一百五十斤左右的漢子被她輕鬆背起,然後擰腰發力,兇猛甩出。
眼看著一頭就要栽在地上,正在蘇怡自責自己是不是下手太狠的同時,卻看到楊毅手如閃電般在地面上詭異的拍打幾下,整個人竟然調轉了過來,從頭著地變成了腳著地。
不傷一發一毫,極其飄逸的落在了地上,拍了拍手,一臉笑意。
「這……」蘇怡不自禁的有些膛目結舌。
她自問,就算是自己面對那種情況,也不得不使出江湖久傳絕技‘驢打滾’,而眼前的這個傢伙該是有多大的力量,只是拍了幾下地就強行扭轉了身軀,他胳膊難道不會折斷?
蘇怡不經意間撇過被楊毅拍打過的地面,隱隱約約好似炸開了幾道縫隙,這是早就有的還是被這傢伙剛才拍出來的?
要真是剛被拍出來的,那這個人也太恐怖了吧?
「還打嗎?」楊毅隨手摺了路邊綠化帶上的樹葉,半張臉朝著太陽,遮了遮不算多刺目的陽光。
還真是……自戀呀!蘇怡明知道眼前這幅景象很美,一個笑容燦爛的男子半臉陽光半臉陰影,手舉綠葉,可她還是想脫下鞋蓋過去!
讓你扮酷!
楊毅還真是沒有在扮酷,實在是跟蘇怡這種不等級的人交手太無趣了,搞得他不得不整出一副高手寂寞的姿態。
當然,理解成裝逼也不無不妥!
「打!為什麼不打!」
蘇怡不假思索的說著,竟然已經悄無聲息的脫下了腳上的鞋子,只見著一雙套著黑色半透明襪子的腳丫踩在柏油路上,不時有微風吹過,掀起褲腿,乍現出一抹晶瑩的白皙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