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芸忽然冷不丁的插嘴了幾句,而且還講了個頗有深意的故事!
這故事當然是在指桑罵槐,一個女人穿的暴露你就認為她是在勾引你,你就上了她,那鈔票押運車從你面前走過,你是不是認為那是在給你送錢就搶了它?
同樣的道理,南宮妍平白捱了一掌,這是她的問題嗎?這不是!
那既然不是,那楊毅所說的那句‘你明明可以躲開的’,那又該是多麼的嘲諷!
不得不說,聰明的女人總能用出聰明的方式,何芸所講的這個小故事,不但沒有讓場面尷尬,還讓楊毅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他現在很後悔,同時心裡也非常的愧疚,微微低著頭,不敢對上何芸的目光,更不敢對上南宮妍!
「對不起……」他小聲說著,聲如蚊鳴,但也足夠讓在場的眾人聽到了。
「哼!」何芸繃著一張俏臉,冷哼不已,「如果道歉有用,這世上就不需要警察了!」
南宮妍稍稍運氣,壓制住翻湧的氣血,睜開有些暗淡的明眸,竟然出人意料的吐了兩個字:「謝謝!」
謝誰?楊毅詫異的抬頭,發現她看的正是自己,那這聲‘謝謝’莫不是對我說的?
「你還謝他?」
何芸顯然有些頭暈,這兩人是不是有病?一個無緣無故出手打人,另一個捱了揍還對他說謝謝。
這個世道怎麼了?腦子進水了嗎?
不只是她,另一個旁觀者結巴也覺得南宮妍可能被那一掌拍的腦震盪了,要不然怎麼你就算不責怪也不能說謝謝呀!
南宮妍搖了搖頭,很認真道:「我受了內傷,體內淤血若是不及時清理很有可能落下暗疾,他那一掌剛好幫了我!」
原來如此,楊毅三人恍然大悟,同時亦感覺有些奇怪。
「是誰把你傷了?」
這大概是三人心裡最大的疑問了,南宮妍如果一直在車裡待著,那肯定是受不了內傷了,那麼久極有可能是她先前和人打鬥了一番……
南宮妍的俏臉上流露出幾分思索,努力回憶道:「不清楚,挺強的,至少不在我之下,而且……他是在我要進入酒店的時候突然出現對我出手的!」
結巴和楊毅對視一眼,兩人心中已然有了一番猜測!
那神秘人,八成是吳政請來的幫手,沒想到這廝竟然還藏了這麼一手,有這麼大一張底牌卻忍而不發!
果然是個棘手的傢伙!
如此說來,一切就都解釋的通了,一個古武之力不在南宮妍之下的神秘人,若是存心想要阻攔南宮妍,那麼她一時半會肯定是沒有辦法脫身的。
原來這就是她一直沒有趕進酒店的緣故!
原來在自己等人拼命的時候,她也經歷了一番危險!
何芸緩步走到了楊毅的跟前,面帶嘲諷道:「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還覺不覺得妍妍是言而無信之人?」
「是我錯了,是我沒有了解情況就突然發難,過於魯莽了……」楊毅很誠懇的道歉,他就是這樣的人,有什麼話就說,有什麼事就做,向來敢作敢當!
衝著南宮妍微微鞠躬:「妍姐,一切都是我的過錯,要打要罵悉聽尊便,只要你能原諒我這一次!」
「呵……」何芸看著他態度如此真誠,臉上終於重新浮現笑意,轉過身對南宮妍說道,「妍妍,你決定怎麼懲罰他?你要是懶得出手芸姐我幫你代勞!」
卻不想,南宮妍微微搖頭道:「算了吧,又不是多大的事兒,再說了,從某方面說確實是我言而無信了……」
「什麼嘛!」
一聽這話,何芸就不樂意了,走上前抱著南宮妍的肩膀道:「妍妍,你也太心慈手軟了,他拍你那一掌的時候可沒有手下留情呀,你現在放過了他他以後只會得寸進尺!」
「……」
楊毅無語至極,一腦門的黑線,這和以後有什麼關係?芸姐,你這也太危言聳聽了吧?
不能任由這女人詆譭自己!
一念及此,楊毅急忙道:「要不我幫你看看傷……額……」
他真的是想將功補過,只是……這話一說出口就後悔了,那一掌可是拍在南宮妍的肩膀上,距離她那高聳的胸部不過二指寬的距離……
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這心裡想的怎麼和嘴上說的一點兒都不一樣?
楊毅硬著頭皮慌忙改口道:「我的意思妍姐受的是內傷,我可以用真元幫她調理一下!對,就是這個意思,不是……那個意思……」
看著楊毅因為越描越黑而有些忐忑不安的神情,何芸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而南宮妍那蒼白的俏臉竟然浮現一抹微不可察的紅暈……
一邊的結巴已然很殷勤的開啟了車門,他扶著楊毅坐在前排,何芸則扶著南宮妍坐在了後排。
看著結巴那握方向盤都有些不穩的手,楊毅關心道:「結巴,你傷的重不重?要不先送你去醫院,我們再回去……」
「不用,我這都是皮外傷,沒啥大礙,還是先送你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