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登時給楊毅高昂的戰意潑上了一盆冷水,他猛然間發現,南宮妍俏生生的站在那裡,並沒有做好任何的防禦,自己這一掌要是砍下去,必然會傷害到後者。
原地一個旋轉,楊毅收回了攻擊,只覺得一條手臂都在微微顫抖。
一個攻勢,一個收勢,兩股力量全部施加在手臂上,力量相沖,自然好受不到哪裡去。
他捏了捏手臂,不解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我問你到底是誰!」南宮妍的美眸中竟有幾分殺意浮現,向前一步湊到楊毅跟前,竟然帶起一股無名之風。
頭髮微微後飄,無名之風吹動著楊毅的衣襟下襬,他不明白這女人發什麼瘋,哪來的一股殺機,難道是因為覺得不是咱的對手,所以要耍賴?
他抿了抿嘴,攤手道:「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我就是我,我就是楊毅呀,什麼是誰?」
「不,你肯定還有其他的身份!」南宮妍斷然篤定,眼神中的冷意不加掩飾,「你是不是在故意靠近我?」
「你沒發燒吧?」楊毅抽搐著嘴角,「這也太自以為是了,我故意靠近你?是你住在我家好不好?」
「誰知道這到底是不是你家!」
楊毅想罵娘,我這個房東已經夠卑躬屈膝了,簽訂了一系列的不公平房東守則,上個二樓還要經過房客的同意,現在倒好,竟然有人說這不是他家。
氣得他一甩手,扭頭就要離開:「懶得和你掰扯,一個個都跟吃錯藥和沒吃藥一樣!」
「站住!」南宮妍冷冷一喝,攔在了楊毅跟前,一字一句道,「你難道不準備給我個解釋?」
解釋什麼?哪裡需要解釋?楊毅越發的蒙圈了!
這俗話說泥人還有三分火呢,更何況他這個大活人,就這麼無端被指責了一番,行,你要解釋是吧?小爺我今天就跟你掰扯掰扯!
「你想要什麼解釋?」楊毅壓制住體內的洪荒之力,佯裝很平靜的問道。
南宮妍微微沉默,開口道:「你剛才那招可是‘風雨人獨立’?」
「是,有什麼問題?」楊毅不解,怎麼扯到我的招式上了?
「當然有問題,那是我絕情……那是我派武功,這世上除了我和我師父不可能還有其他人會,你還說你沒有特殊的身份!」
可能是考慮到陳雯的緣故,所以南宮妍並沒有說的過於直白,但這並不妨礙楊毅理解她話中要表達的意思。
後者微微愣了愣,哭笑不得道:「你確定這世上就只有你師父和你會這一招?」
不等南宮妍說話,楊毅自顧自又一次開口了:「據我所知,這招‘風雨人獨立’不只是我,我的那些師兄弟們也都會,當然,這都是從一個老頭那裡學來的……」
「那老頭就是我的師父,可能是活的久、見識多,所以我師父他武學繁雜,基本上各門各派的武功他都能耍上兩手,我這麼解釋你相信了吧?」
這確實是一件有可能的事情,這世上並不缺少天才,武學上面也是如此,也許有的人只是看了一眼,再經過一番推敲就能還原招式的真諦,當然,這樣的武學奇才百年難得一見。
可這並不能排除楊毅的師父就是這樣的武學奇才!
九州大地,古武修士眾多,各門各派自然也不少,有的遁入紅塵外,有的佇立紅塵中,絕情宗就是前者,再加上門內就南宮妍和她師父兩個人,所以她便覺得這世上不應該有人會絕情宗的武功。
但此時冷靜想想,貌似有人會絕情宗的武功也不是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而且先前的一番交手,也證明了楊毅所學眾多,那他的師父自然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
「好吧,我暫時接受你這個解釋了!」沉默了一會兒,仔細思考自己也沒有什麼值得楊毅特意圖謀的,南宮妍這才鬆了口氣。
發生了什麼?武打電影怎麼變成愛情肥皂劇了?陳雯眨巴著大眼睛,瞅著你一句我一句的楊毅和南宮妍,很是不滿道:「還打不打?你們這是欺騙觀眾,打得好好的怎麼突然停了?人家還沒看過癮呢!」
「打你妹,要不是你沒事找事,我們兩個至於拼命嗎?」楊毅恨不得拍死這丫頭,有事沒事就喜歡插一腳,看熱鬧不嫌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