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楚在眾人的眼光下,十分流氓的嗅了一下手掌,大笑道:「真香。
妖馨兒怒氣未平,胸前的雄偉起伏不平,看得周圍的那些學員口水流了一地,只是這個素有妖名的妖馨兒卻是無人敢惹,要知道連吳家的大少爺吳常德也在她面前討不了好,當初吳常德被妖馨兒如此對待之後,本想直接利用家中勢力強行把妖馨兒搶來當侍妾的,但不知道什麼原因,吳常德到現在還失蹤不見,吳家更是低調了一段時間,許多人都猜測,這件事與妖馨兒有關。
五個先天依然不敢踏入鬥破學院,而是在門口恭敬的對妖馨兒道:「小姐,現在怎麼辦?」
「給我找出趙家在此地的管事人,我要跟他見一面。」妖馨兒壓抑下怒氣,淡淡的對五人道,看了一下趙楚離開的方向,嘴角露出一絲妖媚的笑容。
趙楚心有餘悸的停了下來,心底雖然有點擔憂,但表面上還是平靜如水,對血修羅道:「你知道這個妖馨兒的身份嗎?我總覺得沒那麼簡單,這個人,給我一種十分詭異的感覺,我感覺到她身上的氣息,有點飄渺,捉摸不定。」
血修羅詫異的看了趙楚一眼,卻是答道:「我完全感覺不到她的氣息,而且她的身份十分神秘,就連血殺殿都查不到她的具體十分,只是知道她跟流雲大陸的蓮花神教有點淵源,剛才那些強者,正是蓮花神教的奴僕。」
「奴僕?以先天五級當奴僕?這蓮花神教也太牛逼了吧。」趙楚驚呼道,那可是先天五級啊,不是什麼大白菜,這蓮花神教居然將其當做奴僕?這樣的手筆,恐怕就算是流雲神殿也不過如此吧,難道說,這蓮花神教比流雲神殿還要強大?
血修羅似乎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淡淡一笑,解釋道:「不是說這個蓮花神教比流雲神殿更加強大,而是蓮花神教有點特殊,這個勢力的功法能夠魅惑人心,就算是先天高手,一旦被魅惑之後,就如扯線木偶一般,能夠隨意拉扯,所以被外人成為蓮花神教的奴僕。而據說蓮花神殿實力最強的奴僕,實力更是達到了先天十級之強。」
趙楚深吸一口氣,這蓮花神教太牛了。先天十級的奴僕,這恐怕連流雲神殿也做不到吧,雖然說流雲神殿擁有超越先天的高手,但先天十級,哪一個不是心高氣傲之輩?真的會擔當別人的奴僕?這樣的事情,趙楚根本不可想象。本來以為自己所在的趙家已經足夠強大了,現在看來,流雲大陸之中,比趙家強大的勢力,還比比皆是啊。
暫時不能出鬥破學院,趙楚想起蘇絲,連忙朝外院走去。現在天色雖然有點昏暗,但外院的學員比暗院要多一倍不止,所以比試絕對要花更多的時間。現在這個時候,蘇絲應該還沒有離開,只是當趙楚來到外院的時候,比試的確還沒有完,只是在問了一下上次跟蘇絲在一起的幾個女學員之一後,卻是得知蘇絲今天並沒有來學院。這樣趙楚疑惑不已,蘇絲對這次的比試如此上心,不可能不來啊,難道發生了什麼意外?
在早上的時候,趙楚就發現蘇絲有點不妥了,但那時他有點興奮,並沒有太過在意。現在回想起來,心中居然有種恐懼的感覺,好在那個女學員見趙楚臉色不對,連忙對他說:「蘇絲大姐在離開之前好像知道你會找她,所以託我們帶給你一句話。」
趙楚聞言一喜,連忙問道:「什麼話?」
「我走了,不喜歡分別的傷感,所以寧願自己一個人默默離去,不要找我,儘快讓自己強大起來,最好聞名整個大陸,要不然我回來的時候,可找不到你。」
趙楚聞言默然,蘇絲走了,她居然走了。沒有一聲別離,就這樣默默的走了。誠如她所言,她不喜歡別離的傷感,趙楚也不喜歡,但現在這種感覺,卻是更加難受,趙楚的心就好像被什麼堵著一樣,難受不已,艱難的深吸一口氣,慢慢的朝學院門口走去,或許在她的房間,會有什麼東西留給自己吧。
他沒有再在意門口會不會有人堵截,而血修羅也沒有提醒他。兩人就這樣一直走出了學院,然後回到了家,一路之上都沒有任何人前來阻攔,只是沿途許多學員隊他們指手畫腳,眼中露出欽佩。
要是平時,趙楚肯定會十分得意的揮揮手,喊幾句「同學們辛苦了」之類的話,好像是一隻鬥勝了的大公雞一樣,搖頭擺尾的。不過現在他只是默默的向前走,走入蘇絲的房間,整個房間似乎都瀰漫著蘇絲身上的香味。
房間的東西擺放得十分整潔,沒有留下任何東西,是對他的毫不留戀,還是另有原因?趙楚沉思不已,直接倒在蘇絲的床上,矇頭大睡。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柔軟,而趙楚心中的柔軟似乎被觸動了,現在的他,並不是那個暗院中揮斥方遒的新晉學員,不是那個被趙家驅逐,仍然淡定談笑的紈絝,也不是那個面對劣勢仍然絕地反攻的少年。現在的他,只不過是一個患得患失的年輕人,對於那份未知的感情,帶著迷茫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