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吳懿,吳班兄弟二人在親隨的陪同下,策馬返回自己的府邸而去。兄弟二人來到了成都之後,連洗澡換衣服的時間都沒有,此時此刻仍然十分狼狽。
但更狼狽的是他們的內心,鄭度的一席話雖然被劉璋反駁了,但是卻彷彿是一根刺一般扎入體內,讓他們十分的難受。
「雖今時劉璋不會動手,但難保不會萬一。」吳懿,吳班兄弟二人的心情十分的急迫。
二人一言不發,悶頭趕路。很快,便回到了吳懿的府邸。與黃權一樣,吳懿是一個不太會享受,不太在意財富的男人。
但是吳懿非常在意自己的地位,也非常在意吳家的臉面。所以他的府邸非常的大,很大氣。
不過,內部卻沒多少家人。吳懿的後院只有一妻,二妾而已。嫡出,庶出的子女加在一起也不過是八人而已。
不過,儘管沒有多少家人,但是府內並不顯得空蕩。因為,府邸內到處都是一些殘疾人。
或是斷手,斷腳,或是跛腳,總而言之,有許多的人居住。這些人看向吳懿的眸光十分的尊敬,發自肺腑。
因為這些都是吳懿曾經的兵丁,因為戰鬥之後殘廢了,便被吳懿給收攏了。從這一方面來說,吳懿是個很合格很合格的將軍。
從這些殘疾士卒的方面來說,吳懿是值得他們尊敬的。因為感恩,所以這些士卒都十分的勤快。
「將軍回來了。」吳懿,吳班兄弟二人剛到,守門計程車卒便大呼了一聲,幾個人一擁而上,將殷勤的將吳懿,吳班兄弟的戰馬,遷了進去,遞上了水袋。
「咕嚕。」吳懿也沒客氣,先喝了一口,再扔給了吳班。然後,兄弟二人便將馬交給了殘疾士卒,一起進入了府邸,並直接來到了書房。
剛坐下,吳懿便說道:「這蜀中不能再呆了,否則指不定要有滅族之禍。立刻清點親信數量,收拾細軟,選定路線,我們一起北上去見劉鎮南。」
「得快一些才行。」吳班連連點頭,一想到劉燕的雄傑,吳班就激動無比。同時,想起鄭度那一番殺他們兄弟以立威,吳班又覺得寒毛倒豎。
兄弟二人對話之後,立刻一起坐下來,商量該帶走多少的親信,選定什麼樣的路線。
吳家族大勢眾,其中依附他們的親信多如牛毛,如果行動恐怕不下於萬人,這樣龐大的隊伍,如果時機,路線不對,極有可能被誅滅。
兄弟二人不得不謹慎對待。
不過,吳懿是一位十分傑出的族長,他與吳班只是商量了一下,便有了初步的腹稿。兄弟二人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少許的笑容。
便在這時,有親信在外稟報道:「將軍,校尉法正,孟達求見。」
謀反出逃的人,猛然聽到聲音,自然是嚇了一跳。便是吳懿這個硬漢,也是如此。而聽到法正,孟達這兩個名字的時候,二人更是疑惑不已。
「法正,孟達?!」兄弟二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陌生。這兩個人似乎有印象,但似乎都不是太重要的人。
兄弟二人接觸的都不多。總而言之,小人物而已。
「往日沒交情,也沒恩怨,他們二人來見兄長做什麼?」吳班疑惑道。吳懿想法更多一點,眸中精芒一閃而逝。沉聲道:「多事之秋,節外生枝。這二人雖然小人物,但是也不可輕易懈怠。不管什麼目的,都不要輕易露出馬腳。元雄,你先去處理離開的事情。我去見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