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沒來?」南鄭城北乃是一望無際的平原,入目的都是稻田,可以感受到漢中平原的肥沃。
此時此刻,劉燕率領了劉忠等數百親兵在約定的地點等候,劉忠等的有些不耐煩了,發了一聲牢騷。
「稍安勿躁。」劉燕笑著搖搖頭,一點也不心浮氣躁。劉忠見主公如此,便只能摸了摸頭,壓下了心中的急躁。
不久後,一陣馬蹄聲響起。劉燕眼前一亮,看向了西方。只見西方一陣塵煙飛揚,不久後,一隊騎兵便出現在了劉燕的身前。
隨著這隊騎兵的靠近,劉燕身側的親兵便也戒備了起來。雖然雙方是友軍,但是該有的防備還是需要的。
親兵們十分在乎劉燕的安全。
不久後,劉燕看清楚了對方的面容。吳班是熟悉的面孔,當先一人相貌堂堂,面無表情,有一種鐵面無私的氣勢。
威望很重,容貌與吳班多少有些相似。
「這該就是吳懿了。」劉燕心中暗道,隨即在人群中打量,見到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將軍,心中暗道:「這該就是嚴顏了。」
「哪個是張任?!」劉燕繼續尋找,只是張任這人沒有特別突出的形象,劉燕一時間找不到,這時吳懿等人已經靠近了,劉燕便放下了心思,衝著吳懿大笑著拱手道:「可是吳將軍?」
「正是吳某。」吳懿在馬上也在打量劉燕,心中暗暗喝彩了一聲。聞言率眾下馬,衝著劉燕作揖,並道:「拜見鎮南將軍。」
「見過鎮南將軍。」吳懿身後包括吳班在內的九名將軍也齊齊見禮道。
「諸君客氣了。」劉燕的臉上露出瞭如沐春風之色,溫和的像是柳絮,像是夏天的暖風,甚至上前一步,一一的扶起了吳懿等將軍。
禮賢下士,紛紛讓在場將軍動容不已,好感大增。當扶起了諸將之後,劉燕更是在諸將驚愕之中,深深作揖道:「如今奸賊當道,漢中米賊張魯割據一方,兵鋒威脅益州。全靠諸位浴血奮戰,才能為大漢保全益州,勞苦功高,請受劉燕一拜。」
劉燕的作為與見吳班的時候如出一轍,但卻更加的厲害。包括嚴顏,張任在內的將軍,見到了劉燕的舉動的時候,都是大吃一驚。
不知道以劉燕尊貴的身份,為什麼會向他們行禮。而聽了劉燕的話之後,都覺得十分受用。
好話誰都愛聽啊。在場的人有嚴顏,吳懿,吳班,張任等為了保全益州立下了汗馬功勞不假,其餘未必有功,而且不少人還不時的拖後腿,臨陣脫逃。
但在劉燕的口中,卻成了浴血奮戰的楷模。自然是受用無比。第一個印象很重要,非常重要。
而在場的將軍們對於劉燕的印象簡直是大好。
「鎮南將軍言重,為漢室盡忠,我輩之職責也。」將軍們異口同聲,齊齊行禮道。劉燕聞言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眼神深處露出了奸詐之色。
他一番話,既是禮賢下士表達出對在場諸將的尊重,也有一個陷阱。這陷阱就是大漢朝與劉璋的區別。
其實將軍們保全益州是為了劉璋保全,為了自己的利益保全。而在他的口中就變成了為大漢朝保全。
這差別就大了。
為劉璋保護益州,那麼是為了劉璋個人。而為大漢朝保全益州,那麼是為了大漢。不巧,現在大漢朝的皇帝是曹操的傀儡。
劉氏枝葉宗親便變得有些香餑餑了起來,不巧他就是劉氏宗親,大漢支脈。這叫心裡瓦解戰術。
他在不知不覺間,給將軍們注入了這個陷阱。現在還未必有用,但是等他攻破了漢中,懾服了諸將之後,便是獲得成果的時候了。
靠著這份威望,可以盡吞這數萬蜀兵。
「此,乃吾諸將也。」望著吳懿,吳班,嚴顏,張任等強壯的將軍們,劉燕笑的十分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