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章平怎麼絞盡腦汁的想辦法,也沒能想出如何對付劉燕的辦法。不管章平如何的不願意,也不能阻止劉燕每天填埋漢水的工作。
五日後,嘉平關前。
整個嘉平關是按照河岸兩側的兩塊平地,建立起兩座小城池,再用木頭連線,形成的奇特關隘。
這種關隘別說是益州,就算是整個天下也是極為少見的。按照建設構思,這樣的關隘可以阻止敵軍水軍西進。
當然,對於防禦洪水,也做了充足的準備。這兩塊平地很高,因此城牆建的也高,便是十年難得一遇的大洪水,也絕難以灌入城中。
不過此時此刻,江水卻是暴漲了。
城池內,章平臉色難看看著地上,昨天晚上還乾枯的地面,此刻已經湧入了一層水了,溼噠噠的。
難受倒是其次,帶來的影響才是恐怖。
「恐怕不出三天,城池就會徹底陷入水中了。所謂雄關,立刻告破。」章平臉色難看的想著。
此刻的他早就沒了之前的意氣風發,一雙眼睛深深的凹陷,並充滿了血絲,眼眶上盡是黑色,臉色難看的像是大病初癒的人。
「不應該再等待下去了,我應該主動出擊。」看著腳邊的江水,章平總算是下定了決心。
「擂鼓,命所有士卒都登船,弓弩上手,我們去與挖開堤壩。」章平也是久歷沙場的老將,一旦有了主意,決斷力並不缺。
大手一揮,便下達了命令。
「喏。」
身側的親兵應喏一聲,立刻傳達下去了命令。很快,士卒被集結,並陸續的登上了戰船。
在章平的一聲令下,數十艘戰船乘坐者三千士卒,乘水東下而去。包括章平在內,所有士卒計程車氣都不高。
因為所有計程車卒都知道自己要與劉燕展開野戰,那個驍勇善戰,連孫權,曹操等人都不可小視的鎮南將軍劉燕野戰。
不過對此,章平卻是有辦法。只見他環視了一眼所有的戰船,然後深呼吸了一口氣,猛然的大吼道:「一切都是為了君師!!!!!」
彷彿是吃下了天底下最興奮的藥,一聽到君師二字。所有士卒的眼睛立刻紅了,彷彿是被激怒的野獸一般,發出了一聲聲聲嘶力竭的大吼。
「為了君師!!」
「為了君師!!!」
張魯的恐怖之處,不在於練兵,不在於統御手下,而是他的深入人心,他乃五斗米教最高的存在,君師。
是代表上天統御這個漢中盆地的君師,執掌生死,控制福祿。
而且這種掌控,已經接近二十年了。在場計程車卒,甚至都是聽著張魯的神話長大的。
在他們的心中張魯是至高無上,無所不能的,為了張魯他們可以豁出性命,為了張魯,他們可以立刻去死。
感覺到了這種狂熱,章平心中的不安被驅散了不少,「或許能勝呢????」
……
河岸下段,劉燕也學著章平,在前邊設定了烽火臺作為警戒之用。雖然白天士卒們都在睡覺,但也有一二士卒,正瞪大了眼睛觀察西方。